林疏棠甚至连买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事儿让他困惑了好久,后来还是陆清和说可能是某个外国人正好喜欢,买完东西就直接走了。
看着Omega疑惑的样子,周寅礼笑着说:“喜欢你的东西必须要有理由吗?”
林疏棠摇摇头:“我只是很惊讶,跟那些大家比起来,我的作品就是小朋友过家家。”
周寅礼的表情和语气仍旧温和:“不要自贬,你的画很有灵气。”
见周寅礼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林疏棠扯扯嘴角:“好吧,你喜欢的话我回头可以送你两幅,但都是大学时期的作品,还比较稚嫩。”
“却之不恭。”周寅礼笑着对林疏棠举了一下杯,“只要是你画的我都喜欢。”
林疏棠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松软的发梢被他弄得乱糟糟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你太会隐藏了。”
周寅礼并未辩解,而是说:“可能是在商场时间太久,耳濡目染学了些坏东西。”
林疏棠哼了一声,小声说:“撒谎,你本来就擅长隐藏情绪,而且还很恶劣。”
周寅礼饶有兴致:“何以见得?”
林疏棠叹了口气,盯着面前喝了一半的果汁缓缓开口:“就比如你总是说容易让我误会的话,但有些时候又表现得很冷漠,让我抓不住你的真实想法。”
他抬头看向周寅礼,在Enigma温和的注视下接着说道:“有些时候我会想,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在那次宴会上就不会主动跟我搭话,但你又表现得很冷淡,我就会觉得你是讨厌我的,每当这个时候你就会开始变得很温柔,对我说很多好听的话,让我产生你对我也有意思的错觉。”
他像条失去行动力的鱼被架着反复炙烤,而罪魁祸首就是对面的人。
真的太坏了。
周寅礼沉默许久,往杯子里倒了半杯伏特加喝了一口,声音染上一丝沙哑:“或许不是错觉呢。”
林疏棠语气不自觉染上责怪:“你看,你又说这种话,我真的会误会。”
“今天我们要聊的难道不是我抢走你初吻的事儿吗?”周寅礼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三分之一,“误会也没什么,说不定我想给你传递的信息就是你想的那样。”
林疏棠想起之前周寅礼总是提醒他是他前弟媳的事儿,声音闷闷地说:“接吻是我勾引你的,而且你当时易感期不清醒,责任不在你。”
他不想再被周寅礼牵着鼻子走了,他也要主动出击。
周寅礼的表情产生了轻微变化,但语气和刚刚一样,“你不在乎?”
林疏棠敏锐捕捉到周寅礼的情绪变化,心里有点得意,表面却耷拉着小脸解释:“不能说不在乎吧,但既然是意外,一直揪着也没什么用。”
许是酒精麻痹了大脑,周寅礼第一次不想伪装,直白地问Omega:“被其他Alpha亲了也会归为意外,然后轻飘飘地揭过?”
林疏棠被问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跟其他Alpha接吻?”
周寅礼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接吻?”
林疏棠一脸呆萌:“还能是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啊。”
周寅礼深吸一口气,心底那点不快彻底散了。
但他并未表露,而是板着脸问:“因为喜欢我,所以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揭过?如果我想标记你呢。”
Omega小声嘟囔:“我求之不得呢。”
周寅礼彻底没招了,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全部喝了,定定地看着林疏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疏棠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躲避周寅礼的视线,声音闷闷地说:“别瞪我,瞪我我也要说,我就是喜欢你,上次趁你易感期勾引你是我不对,但我不会改的,以后再有这种机会,我会更过分。”
周寅礼又恢复了那副冷静克制的模样,他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声音染上一丝很淡的醉意:“有多过分?”
林疏棠没有任何犹豫:“让你标记我,把你变成我的。”
周寅礼饶有兴趣:“你打算怎么做?”
他就喜欢Omega大胆不羁的模样,有什么说什么,完全不计后果。
“用信息素勾引你……”林疏棠说的很小声,话语中藏着心虚,“之前我都没释放信息素你就忍不住亲我了,要是我再释放信息素,你肯定会更不清醒。”
“错了。”周寅礼放下酒杯,待Omega抬头看他他才接着说,“哪怕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你也能轻易勾引到我。”
光是看着林疏棠那张脸他就很难克制住,更别说是释放信息素了。
Omega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声音染上明显的颤意:“你、你喜欢我吗?”
周寅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如果我不想,没人能勾引到我,哪怕在易感期也是一样。”
林疏棠心跳逐渐变快,但他怕自己会错意,有些委屈地控诉:“我听不懂你的话,你好喜欢绕弯,直接告诉我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