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也是焦急万分。
投了人家,那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将捏在人家的手中。
对于他这等富豪来说,是绝对不愿意的。
可若是不投。
望着远处那些排列整齐,不乱跑,不喧哗的精锐战兵,他又感觉不寒而栗。
其实李应不知道的是,陈然练兵首练队列,毕竟这是军训的必备科目。
这些兵马不见得真的有多么的精锐,可每天训练的时候都得站上一个时辰,习惯成自然之下,自是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李应深吸了口气,转首询问“祝家庄与扈家庄来人了没?”
这么点的时间,另外两个庄子点齐兵马来援是不可能的,可至少也该派人快马加鞭的过来看看。
他打定了主意,只要使者在香灭之前过来,他就回去固守待援!
毕竟是一方豪强,岂能如此轻易投降。
时间过的很快,香燃灭之前,祝家庄与扈家庄并未有人过来。
李应叹了口气,嘱咐众人待在原地别动,自己则是策马前出来到了陈然的面前。
翻身下马纳头便拜,口称‘哥哥~~~’
“以后都是自己人,命你为替天行道军后勤总管。”陈然嘱咐“独龙岗这边很快就会大战蜂起,你且将家眷送去清风镇,待到战事平歇再回来。”
毫无疑问,这就是人质。
李应是懂行的,知道哪怕是换做自己在对面的位置上,也会要求人质在手,否则大战的时候后方叛变,那可就全完了。
至于说江湖信誉什么的,那玩意只有初出茅庐的傻叉才会去相信。
真正的大佬,哪个不是口蜜腹剑,满嘴骗鬼的人话。
祝家庄与扈家庄的反应真的很慢,一直到了三天之后,方才有人来到李家庄。
这一方面是因为,三个庄子的定位不同,李家庄在独龙岗黑涩会联盟里是负责出钱的,另外能打的两家不大看得起他们。还有一方面缘由,则是扈家庄的扈三娘,与祝家庄的祝彪在忙着定亲走流程。
他们也没想到,陈然完全不按规矩出牌,一上来就逼降了李家庄。
若是来逼降他们,那必然是不屑一顾的啐上一口,然后开打。
待到使者带回来了消息,他们这才急匆匆的开始做准备。
陈然这里,拒绝了杨志提出的,让李应诱骗祝家庄与扈家庄入圈的计划。
他说的话是‘岂能让李庄主陷不义之境!’
这话让李应大为感动。
而真正的缘由,则是陈然知道李应不会答应,就算是答应了也会千方百计的推搪,那就干脆不整了,外加刷一波好感。
修整了两天,陈然再度拿出一万多只烤鸭增强伙食供应,没有死伤就拿下一座庄子的士气,顿时再度上涨。
与别的土匪们外出打仗的时候,动不动就要大酒大肉不同。
陈然是按照军队的制度来带兵,一旦出征除非是关键性的决死突击,否则是不会允许饮酒的。
哪怕是酒蒙子鲁智深,他都不许喝酒,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修整之后,陈然再度出兵,不过这次带上了李应。
他的话说的非常直接“总得让李庄主心服口服才是。”
何谓心服口服?
亲眼目睹自己这边的强横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