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清照并非寻常家庭出身,她父亲李格非乃苏轼门下,被称为苏门后四学士之一。
而她母亲这边的家族势力更加强横,那可是宰相家的女儿。
这等家庭出身,哪怕是无心于此,可从小耳闻目睹之下,自然是该知道的都知道。
赵明诚这边终于是回过神来,面露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
他当即大笑起来“如此一来,岂不是能回东京城了?!”
这方世界里,全世界范围内,最奢华,最庞大,最繁荣,最让人向往的城市只有一个,那就是开封府。
这里是人间最极致之城,此城之外皆为乡野。
大宋外放的官员,心心念念的就是重回东京城。
眼见着赵明诚在傻乐,李清照忍不住的出言提醒“待会酒宴之时,要与子厚他们好生商议,能应下来的都应下来。”
赵明诚不解“应承什么?”
“你”
“我问你。”李清照咬牙“子厚与呼延都统可是你亲戚?”
“怎么可能。”赵明诚连连摇头“一个是不入流,一个是粗鄙武夫,怎么会是我赵家亲族。”
“既然不是你亲戚,人家凭什么将这好处与你分润?自是有事请你奔走,你若是不应,他们难道还会担心功劳分不出去不成?”
“明白了。”赵明诚连连点头“此事我自有分晓。”
酒宴开席,依旧是走流程。
呼延灼虽然是武人,可却是汴梁城的将门世家,该懂的自然都懂。
陈然更别提了,什么大都督什么摄政王都当做,什么流程他都清清楚楚。
因此,酒宴上并未闹出什么笑话来。
待到流程走完,两边就开始商议分配功劳之事。
大宋是典型的‘以文御武’,没有文官在上头顶着,功劳报上去多半就会被人给吞了。所以赵明诚顺利拿到了运筹帷幄的指挥功劳。
而对他的要求,则是护卫陈然与呼延灼的功劳不被人瓜分,同时互为奥援,互相支持云云。
陈然弄这些,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在大宋做官,他又不是宋黑子。
唯一的目的,就是提前打埋伏,为之后奇袭东京城做铺垫准备工作。
拿下汇聚了大宋大部分财富,整个世界最富有的城市,实力上的飙升是毋庸置疑。
事情谈完了,皆大欢喜之下自然就是饮酒作乐。
结成了紧密同盟关系,也用不着端着架子了,胡吃海塞说笑玩耍好不热闹。
喝酒喝到深夜,赵明诚最先扛不住,醉醺醺的被仆人扶着去休息。
紧接着就是了却了心事的呼延灼,借口不胜酒力也去了客房睡觉。
只剩下陈然与李清照的时候,陈然假意表示“居士醉了,不如就此散了吧。”
李清照是个酒鬼,喝酒上头之后兴致正高,哪里肯承认自己醉酒。
当即拉着陈然表态自己这才刚刚开始,要跟他划拳拼酒。
陈然自是应下,划拳输赢差不多一半对一半,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个不停。
他的健康值早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新成代谢速度极快,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千杯不醉。
而李清照虽然酒量很好,可毕竟身体素质摆在那儿,最终还是毫无悬念的输掉。
此时已经夜半三更,原本服侍的仆役丫鬟们,早就被李清照赶走去休息。
陈然见她已经不行了,就出言表态“我送居士去休息。”
将其送到里屋,却是意外本该在这儿的丫鬟却是没了踪迹。
他也没多想,扶着李清照入内,安顿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