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我知道你们现在不相信,不过没关系。最迟今天晚上,那个狗屁城门官卢睿就得倒霉。我只需尔等将此事传知所有在码头上求活的禁军即可。”
陈然的目的有两个,一个自然是拿下南熏门的城门官。
还有一个,就是收拢码头上这成千上万的禁军!
有着二百多万人口的庞大汴梁城,只依靠自己带来的上万人马是难以控制的。
陈然的目光,早就放在了空有数十万的规模,却缺乏组织的禁军身上。
不仅仅是码头这儿。
其余城内各处有大批禁军从事的行业,都安排有人手去收拢。
因为码头这儿人最多,事情最重要,陈然这才亲自来办。
历史上的汴梁城禁军的战斗力极差,差到了十几个金人骑兵,就能驱赶成千上万的禁军崩溃逃亡。
空有数十万之多的规模,却是成为了笑话。
这事陈然能理解。
就现在禁军们过的这等猪狗不如的生活,换做是他自己,也不可能上战场去给赵宋官家卖命,甚至就连临阵发三矢都不干!
这等情况,与明末的明军是何其的相似。
经历过明末的陈然,自是清楚的知道,一旦给这些禁军足粮足饷,充足的训练与装备外加应有的尊重,他们立马就会爆发出强横的战斗力来。
哪怕是几十万头齐心协力的猪,去冲击金人的军阵也能撞死不少金人。
更何况是几十万有了拼死之心的军士!
“尔等带路。”陈然招呼诸位禁军“先把码头上的这些走狗都给扫了!”
想要让人信服,展示实力是必须的。
眼见着禁军们面露为难之色,陈然淡淡而笑“诸位莫要担忧,我在西府郑相公面前,也是能递得上话。”
这话彻底打消了禁军的疑虑,当即就有人出头,引着陈然等人去寻包霸们的打手。
一通暴打之下,名望与事儿也是在码头扛包的禁军群体里,迅速传递出去。
南熏门的城门官卢睿,穿着丝绸华服在家里享用美食。
他家是祖上传下来的将门,南熏门的抽税以及码头禁军们的孝敬,让他们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美好生活。
至于说去南熏门值守什么的,不好意思,除非是之前童贯出征那般大事儿,否则的话,他一年都去不了两次。
身上早已不披挂甲胄,改为穿着绫罗绸缎。
手中早已不拿刀枪,改为握着美妾的小手。
如此美滋滋的日子被狼狈跑进来的卢衙内打断了。
“爹啊~~~”
“哼。”望着狼狈不堪的儿子,卢睿松开了美妾的小手,冷眼以对“你这厮,不在外面鬼混,回家来作甚?”
“爹啊~~~”卢衙内哭泣不止“咱们家在码头上的生意,被人给夺走了~~~”
“什么?”卢睿大惊失色,猛然起身“怎么可能?!”
码头上的那些禁军苦力,每天都给他贡献大批的财货。
虽然这些财货大部分都要上缴给靠山们,可留在手中的也足够他们家荣华富贵了。
现在生意被夺了,这怎么能行。
听完卢衙内的哭诉,卢睿当即准备出门去寻靠山帮忙。
可他还没来得及出门,就已经有枢密院的人主动找上门来。
“卢睿!你的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