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亿兆百姓与军士们,却是养家糊口都难!
陈然已经拿下了至关重要的武库与户部仓库,外加赵佶的内帑金库等,获得的财货钱粮难以计数。
可开销也是极大。
别的不说,之前为了拉拢规模庞大的汴梁禁军加入自己,他一开始就许诺,要给所有投靠自己的禁军,补上三十年的欠饷!
这可不是层层克扣的欠饷,而是实打实的实发!
初步统计,投入陈然麾下的禁军多达十万计,而且随着起事成功的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禁军疯狂加入。
这么多的禁军,每个人都要补三十年的饷,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陈然需要钱粮做大事,只好请诸位即将赴死的士人们,做出他们应有的贡献。
“看来得杀鸡儆猴了。”陈然的自言自语声响有些大,离他近些的人等,齐刷刷的低下了头,生怕自己被当做鸡给拽出去。
“梁隐相,别躲了,说的就是你。”
陈然早有目标,直接点名了藏身在立柱后面的粱师成“带他过来。”
自有甲士上前,伸手一拽就将干瘦的粱师成给拎到了陈然面前。
“大王饶命~~~”粱师成再无往日里诸位相公都要给三分颜面的体面,瑟瑟发抖的跪在陈然面前哀求“奴婢献上了官家,奴婢有功啊~~~”
此言一出,松了口气的人群之中,顿时有人大骂“卖主求荣的狗贼!”
陈然眉梢轻挑“拉出来。”
甲士上前,粗鲁的从人群之中拽了个穿着紫袍的中年人出来。
陈然面露疑色“这位是?”
“在下蔡攸。”蔡攸满心都是悔意,何必呈一时口舌之快,慌忙行礼言语恭敬“乃是参政知事。”
“原来是蔡相公。”陈然面露笑容“你父何在?”
身为文臣之首,做了多年宰相,同时还担任三司使掌管天下钱粮的蔡京,那可是富可敌国的贪墨之徒。
据说他家富贵豪奢至极,吃顿饭就要百余只鸡鸭,十余头羊。
他家厨娘做羊头,只取羊头上脸颊的一点肉,剩下的直接扔掉!
如此豪奢巨富,自然是陈然的重点关注目标。
不过疑惑的是,上门之后居然没寻着蔡京。
好在勾栏之中,抓住了喝醉酒的蔡攸。
“这这。”蔡攸眼睛乱转“在下不知家父何在。”
“没关系。”陈然微笑以对“等会儿,你就会想起你爹在哪了。”
说罢不再管他,招呼外面“开封府的牢子来了没?”
“已经带到!”
不大会的功夫,开封府的牢头,带着一队牢子,拎着扛着诸多各式各样的器械,脚步踉跄的入了大庆殿。
虽说祖祖辈辈都是生活在这开封府中,皇宫那就是近在咫尺同处一座城内。
可他们的身份是低贱的贱役,别说是进入皇宫了,就连上些档次的勾栏,他们都进不去。
然而现在,他们不但进入了皇宫之中,还来到了大名鼎鼎的大庆殿!
陈然向着瑟瑟发抖的粱师成微笑颔首,嘱咐那些牢子们“拿出你们的手段来,请梁隐相好生体验一番。他若是不招,那尔等全都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