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兮兮的,看得他刚射一会又硬了。
“没事昂,宝贝,我不会嫌弃,反正是我干的嘛。”
“而且怎么会合不上,你不知道你多紧,我一进去就跟紧箍咒似的,念叨我咬我吸我,要我交出精液,你知不知道你咬得我龟头好痛,痛坏了。”
唐澄委屈抱怨,跟真的似的,托过她脸黏糊糊地舌吻,含糊缠绵,说他才是比较惨的那个。
然后一边卖惨一边操得比之前还猛。
谢橘年这会只会上面流眼泪,下面都给他操得快干涸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就哀哀看他,再逼急了就骂,骂他是坏狗。
他说:“别这么骂,我更兴奋了。”
跟初夜一样,床单一张一张换,也奇了怪了,她房里的床单比上次多好多,够他金枪不倒操一整天。
随即想到什么,脸色变得阴沉,心里骂霍煾畜生,转过身对谢橘年还是笑嘻嘻,把她爬走的腿拖回来。
“干嘛去,谁说结束了?你挨操的能力不是挺强嘛,就算我一天干你三回,五天不在你欠我十五回,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宝贝?”
“我不要了,求求你,真的不行了…你不是说什么都能听我的吗?那我求求你听我的吧,下面好痛了…”
“宝贝你好单纯好可爱,哪有你这样求人的?跟求操似的。”
“我说的都听你仅限床下呀,现在完善一下前提条件还不晚吧?”
“我现在有一点点生气,不发泄鸡巴会爆炸,别问我什么事反正不是你的问题。”
“年年乖昂,我的心肝肉肉,好宝贝,再操最后一次,我发誓。”
事实证明男人的发誓确实都是鬼话,尤其在床上,他后面又做了一次。
结束后给她洗个澡。
确实平静了,在浴室里硬得都慢了。
给自己洗澡都没这么仔细,像笨拙地服侍小婴儿,把她抹得浑身香香的泡泡,他心里也美得冒泡。
年年好乖好乖,一边给她洗洗搓搓扣扣挖挖,一边狂亲。
天啊,年年真的是小宝贝,好乖巨乖还超好操,他心想就算他的心没爱上,操过她一次,身体也会爱上。
幸好他的心也为她痴迷,他感觉他是世界最幸福的人。
然后抱她出来,哄她醒一醒,说带她去吃夜宵。
她困得直往他怀里钻去。
小猫猫累坏了,眼睛都不睁哼唧哼唧,说要睡觉。
那好吧,他满足地笑,把门反锁,把年年放进被窝。
然后去把她的绿色文胸塞进上衣口袋。
要收收一套嘛,他的柜子里又多一件藏品。
睡前日常咒骂霍煾,两年带给他的怨恨他大人不计了,感谢霍煾绿他自己,带给他幸福,世界因为有绿帽侠,变得更美好。
感恩完抱着香香老婆睡了。
第二天唐澄一醒就看到霍煾。
坐在对面沙发上,眼圈乌青,脸色也乌青。
像个男鬼,大清早的怪不吉利的。
压低声:“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
“哦…”唐澄拖长音,“像是喜欢亲妹的变态能做出的事。什么时候来的?”
霍煾没回,看表情已经想揍他了。
“下次再早点,请你看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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