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大爷,这翎子是……?”
王大爷咧嘴一笑,露出几颗豁牙:
“嗨!这不是今儿在胡同口乘凉,看见新民这孩子从外面抓了只野山鸡回来嘛!”
“你也知道,我家大孙子打小就害耳朵,就让新民宰鸡的时候,把这翎子给我留著!”
听到这儿,围观的邻居要是再不明白怎么回事,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行了,你们聊著,我家大孙子刚放学,我这就回去给他用上!”
王大爷接过翎子,又对陈新民感谢道:
“谢了啊新民!有空来大爷家喝两盅!”
“得嘞!您慢走王大爷!”陈新民应道。
还躺在地上的刘海中,此刻也彻底回过味儿了。
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动有多鲁莽,再想想陈新民刚才的话,他肠子都悔青了!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轻易信了许大茂那小子的话?
这下可好,威没立成,想当“一大爷”的念头也彻底泡汤了!
说白了,这一巴掌是白挨了!
至於说理?
开什么玩笑!
人家是掛了锦旗的道德模范、见义勇为標兵!街道上正宣传著呢!
自己诬陷人家?再去说理?
搞不好自己得被拉去游街批斗!
人群里,许大茂看著眼前这急转直下的局面,整个人都懵了。
鸡不是陈新民偷的?
那自己家那只大公鸡飞哪去了?
被黄鼠狼叼走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好巧不巧,“吱呀”一声,旁边贾家的房门开了,贾张氏的身影探了出来。
贾张氏这会儿正为刚才被儿媳妇秦淮茹推到墙上威胁的事憋著一肚子火呢!
儿子才死两天,儿媳妇就骑到她头上拉屎撒尿,这要不想法子好好整治一下,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当然,眼下她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不能跟秦淮茹硬碰硬,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这不,让她打扫房间,她也只能忍著火气,把满地的鸡毛收拾乾净。
可这一出门,抬眼一看,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院子里乌泱泱围满了人!
这阵仗让她始料未及!
难道……偷鸡的事暴露了?
她心里一哆嗦,手里刚装好的一袋子鸡毛,“哗啦”一下全抖落出来,飘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