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们还是先回宫吧?”一旁的小太监说道。
好在并未伤到人,只是这一场祸事似乎还没有停歇的迹象。
穗禾连着两次想要去找春苗都被拦住了,如今她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
到了公主府之后,穗禾便一直坐在殿外等候,而安景舒则是一直在来回地兜着圈子。
而直到那公主身边的太医走了出来后,“皇太女醒了,说是要找一个叫陆梓凌的人。”
“皇太女醒了,如何了?”
只见那人摇了摇头,“公主并未受伤,只是有一些迷药的成分,又受了惊吓昏了过去。”
听到了这里,安景舒才放心了下来。
皇太女房外,穗禾却始终坐立难安,一波波的消息传进来,仍旧没有春苗和安家二公子的消息。
看出了穗禾的窘迫的安景舒用手将她的手握住,“穗禾,穗禾莫要惊恐,阳舒是个聪明的孩子。”
只听门外传来了一声,女帝驾到。
穗禾的神思才收了回来。
“景舒?”先说话的是领头的太监,也是太后的心腹,又叫妙男。
穗禾虽焦急,可如今却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同安景舒一起站起来,迎接女帝的到来。
女帝没有看安景舒,只是风风火火地朝着内房走去,只是说了句,“免礼,免礼!”
“如今清宴如何了?”女帝的一句,威压十足,门里门外乌泱泱地趴着一群人。
“景舒?”女帝用余光扫了一旁的穗禾,随后将安景舒扶了起来。
安景舒起来后,看着一旁的穗禾说道,“回女帝,是有人行刺,不过那人已经自尽了,那风筝不知被人割断了线,险些砸到皇太女,如今皇太女,应当是平安的。”
“你可知清宴如今怎么样了?”说着,不等安景舒张口,女帝便拉着他往殿内走。
穗禾趴在地上,直到见不到女帝之后,那些趴在地上的宫女才慢慢起来,而送信的人又来了,只是这次还没有信。
穗禾坐在那外面的椅子上,心中却着急万分。
会是谁,抓走了春苗。
她这里都快要急死了,如今却什么都做不了,难道要活活被困在此处吗?
穗禾冷静了之后,却也明白如今担惊受怕也不过是徒劳,她慢慢地吐着气。
直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和熟悉的声音,“让开!”
那声音是陆梓凌。
“陆公子,如今您不能进去的!”
“我乃太女之夫,尔等为何要拦?”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那门外的侍卫被人推到了殿内。
而陆梓凌则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屋内,他看了一圈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安景舒身上,“原来安公子也在,皇太女如今如何?”
安景舒看着那莽撞的人,却只是皱着眉头,“如今皇太女还未曾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