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就这样,鱼怀衣身后多了一个人。
看着鱼怀衣轻门熟路对着导航找路的样子,何西宁心想,她真是白操心那么多了……
何西宁极力想要忽视身旁因为激动恨不得起飞的身影,拉了拉口罩,扯着兜帽边沿慢慢靠向公交车的窗户。
所以到底见谁啊……
啊,震脑袋……
何西宁的想法被车子的震动打断。
“姐,你困了吗?”
困什么困,刚起床多久。
何西宁哼出一个鼻音。
“那你靠着我的肩膀吧,这不比家里的车稳,玻璃会震脑袋疼的。”
鱼怀衣拍拍自己的肩膀,眼底全是期待之意。
她刘海呢?
鱼怀衣遮眼的刘海被她再次别上,发尾没被夹住,在头顶翘起,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你把刘海剪短吧。”
何西宁忽然开口。
只是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完全没经过脑子,心里这么想了便说了,说完才发觉有些多管闲事了。
"啊,你要是不想剪……"
何西宁转着脑子弥补。
鱼怀衣却没她想的多,抬手拍拍翘起的发尾。
她是想直接养长不再留了的……
不过何西宁这么说,是想让她留刘海?
行,剪。
鱼怀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朝何西宁点点头。
“我知道了。”
何西宁:“……”
知,知道什么了?
不过公交车的喇叭没给她问清楚的机会,站点播报响起,鱼怀衣拉着她的袖子起身。
“我们到了。”
经亦书和鱼怀衣约在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广场上,下了车没走多久,远远的鱼怀衣便看到等在长椅旁的经亦书。
或许是天气太好了,天太蓝了,云太白了,风太柔和了,何西宁在身边,鱼怀衣少见的活泼些,朝着远处的身影跑去。
“亦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