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找有没有压制欲望的催眠术吧。”
高远手里握着念晶,正欲挑选清心寡欲,压制他肉棒兴奋,防止其爆炸的手段。
然而还没等他点开初级催眠术,另一些内容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黑袍少女留下来的,有关如何处置管理好兄弟姜川遗留催眠遗产的信息。
稍微看上一眼,高远心里便产生了一个不得了的冲动!
那就是他好像知道,该怎么利用好兄弟留下的催眠方式,玩弄那三位绝色母女花了。
……
……
“哥,你最近怎么老出去,都快开学了,你要见不到我了哦。”
高家餐桌上,少女十指捧起一碗豆浆,桃红唇瓣抿着瓷白碗边轻轻吸溜一口,然后睨了哥哥一眼。
高雪总觉得哥哥最近变了好多,少了那种让异性感到不适的热躁欲,变得更威严沉稳,让人心安。
都说长兄如父,但高雪觉得,哥哥身上的气质比那个早被一脚踹出家门的便宜老爹靠谱多了。
美少女当然不知,从前的高远是色欲缠身,即使努力压制,也免不了下流猥琐的影响。
但这几日他可是尽情发泄了个痛快,淫邪肉欲得到释放,而且念力也稳固提升,隐隐有突破至二级催眠师的势头。
相较常人,他的举手投足更容易赢得信服和崇拜。
这也是为何一向傲娇高冷的妹妹,忍不住主动和他说话了。
“我猜小雪肯定是没写完暑假作业,又腆着脸找阿远帮忙了。”
一个美熟女从厨房走出,接过了本来是要高远回答的话题。
女人穿得随意松垮,肩膀一侧的睡衣甚至快滑到胳膊,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尽管脸蛋精致,但却还是有种没睡饱的困倦。
“我哪有!”
高雪气鼓鼓,也不知道她是在说自己没想找哥哥帮忙,还是在说自己暑假作业早就写好了。
“嘿,要不要和妈妈打个赌?”
美熟女无视少女反驳,身子轻轻一撞,害得高远手里的叉子差点划破嘴唇。
“有什么好赌的!”
别人家的妈妈不是端得稳重宽爱,母仪天下,就是冷艳如霜,自成女王。
高家的母上纪欢却是没个正经,今天求儿子做家务,明天又抢女儿小蛋糕。
时不时冒出一句赌不赌,赢了后能给家里两孩子上三天嘴脸,输了后又悄然揭过无事发生。
纪欢已经很不靠谱了。
但高远还有个更夸张的爹。
这厮出轨的借口是忘记自己有个家了,还笃定自家孩子是一对姐妹花,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个长子,试图撒泼打滚往纪欢身上泼脏水。
所以他最后被母子女三人齐心协力一脚踹出了家门,至今都不敢回来。
“哈,你就是怕了!”
纪欢伸手抢过桌上的食物,高高举起不让儿子再吃。
“赌不赌?不赌就都别吃啦!”
“唉……”高远抬头看去,以为儿子要抢的纪欢立刻用力踮脚,突然的动作加持下没有内衣束缚的双峰上,使得饱满的胸脯一颤一颤,看得高远差点就把头拱了上去。
“喂!”
高远没压住欲望的冲动落在美母眼中,吓得纪欢还以为他要起身抢夺,于是她赶紧说了句借用一下,然后扶住儿子的脑袋哼哧哼哧的踩到了椅子上。
“哈!这下看你怎么抢!快跟我赌。”
纪欢得意极了,精致赤足在黑红色椅面上显得更加雪白,两条美腿裸露在外,再往上甚至能看到裙下风光。
“哇,妈,你被哥哥看光裙底啦!”高雪抬起小脸,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