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股绳对妮娜没有什么性方面的刺激,如果换成奏的话,被股绳绑个十来分钟,估计就得直接开始叫床了。
我其实也是有着一定的恶趣味的,我想看看妮娜性奋起来的样子,为我接下来强奸妮娜做准备,但是既然妮娜都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将这段绳子给解开也没什么了。
对了,还有这套该死的奴隶服,我看着就来气。
将妮娜的股绳解开,妮娜的表情明显变得放松了很多。看样子对这样的幼女,上股绳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早了。
接着,因为妮娜这套奴隶装几乎唯一的作用就是不让其他的下贱家奴也看到妮娜的裸体,所以这套奴隶服很容易被破坏,我直接把它给手撕了,然后丢到一边,让妮娜只剩下一层白色的,薄薄的内裤穿在身上,至于妮娜的胸部,只有一层白布包裹,大概是因为妮娜尚且年幼,甚至可能都还没到穿胸罩的年龄吧。
这让我也有了另一层兴奋。
“唔……被脱光了,好难为情……”如果换成别人,妮娜大概会求对方住手吧,然而,妮娜还是任由我这么做了。
我都有些不忍心告诉妮娜,她现在依然被我绑架的事实了。
“明天,我会去给你准备一套适合你的新衣服,别怕。”我抱着妮娜,慢慢地,轻轻把她的身体放平,把捆绑她双腿的绳子解开。
“嗯……”妮娜看到我在给她解绳子,也是感到很温暖,她的柔软的,毛茸茸的小尾巴也是轻轻撩动着我,好舒服啊。
不敢想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胆敢虐待这样一个可爱善良的女孩的人渣啊!
不过,解开妮娜的双腿之后,我就停下来了,毕竟强奸不需要解开妮娜的双手,但是为了在插入的时候不让妮娜太痛,也是要尽可能掰开妮娜的双腿的。
只是现在,在插进去之前,我还是要让妮娜从刚才的股绳刺激中走出来。
虽然妮娜这个年龄未必有高潮的能力,但至少要让她把性快感先体验一下。
毕竟,比起索拉、露娜,还有奏,妮娜对性爱的认知,无论是知识层面的了解,还是生理上的发育程度,恐怕都是一张白纸。
我的动作也就这样开始了,我也没有借助工具,而是直接用我的双手,温柔地抚弄着妮娜刚才被股绳勒过的小穴部位。
“嗯嗯……嗯……那里,嗯……”不同于股绳冷漠无情的刺激,我对妮娜的爱抚,是倾注了我对妮娜的疼爱的,所以,妮娜不会只是觉得不舒服,虽然她的确感觉有些刺激,好像那里得到了神明的祝福了一般。
“这里,疼吗?”一根手指不够,我用两根手指进一步轻轻隔着内裤抚弄着。
“唔嗯……不是疼,是有些,我也说不上来的……嗯,怪,怪怪的,感觉……嗯……”
妮娜也就只能理解到这个程度了吧,我有点担心这样天真的妮娜,要是和露娜相处久了,会不会被她带偏什么的……
我继续抚弄着妮娜的小穴,不光妮娜在受着敏感的刺激,我自己也在妮娜可爱的反应下,被激动和兴奋逐渐侵占心智。
我很难再保证我接下来还能坚持多久不在妮娜面前兽性大发,虽然我本来就想要强奸妮娜,这样可爱,这样善良,这样温柔的妮娜,我当然想要彻底占有她,我当然想要玷污她。
只不过,我希望染上我的精液,被我夺走处女之身的妮娜,依然能够保持着温柔可爱的姿态,依然会感受着大家的爱慕和呵护。
“呀嗯……奇怪的,感觉,变严重了……这样就好了……可以,停下来,可以停下来了呀!”妮娜在我的抚弄下逐渐有了发痒的感觉,但是我根本不会停下来,我还要让妮娜感觉到更多,前戏也做够了,我要借着妮娜现在已经陷入了蜜穴发痒的快感的状态,进一步夺走妮娜的处女之身。
我停下来了,妮娜的眼中依然以为我在治愈她吧……虽然说治愈的确是我要对妮娜做的事情,但是我对妮娜的好,永远都是建立在一个条件上的。
这个条件就是,我要占有妮娜,我要强奸妮娜,我要彻底得到妮娜。
“唔……睡前……可以解开妮娜吗?”
我没有马上回话,我也不需要回话,我回应妮娜最好的方式只有一个,就是直接用我的肉棒,顶在妮娜的蜜穴上。
“嗯……那里,被什么顶住了……”妮娜也注意到了我在做什么了吧,但她还不能确定我要做什么。
索拉、露娜,还有奏,这三位已经被我强奸过的女孩们,她们现在都乖乖睡去了。
我的传送的终点站又是设置在今后用来绑妮娜的房间的,所以也没个人来给妮娜分享经验。
当然,也许我也不一定非要让妮娜有个预习的准备,在完全无知的情况下被强奸,对妮娜来说,兴许也是个很不错的体验。
想到这儿我就兴奋起来,直接拨开妮娜的内裤,让我的肉棒和妮娜的蜜穴更亲热一些。
单方面亲热吧,只有我自己主动进攻妮娜的蜜穴,妮娜这样天真可爱的女孩,自然不可能说主动掰开双腿任我强奸……在我给她分开双腿的时候呆呆地看着我,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一旦正戏开始,妮娜一定会哭叫着喊疼的。
当然,我也有应对策略。
我强吻住妮娜的樱唇,堵住妮娜喊疼的所有可能,然后强行将妮娜的蜜穴给攻略掉。
在这个过程中我当然不只是吻住妮娜的嘴不许她呼救,能够用魔法处理的事情我也是会处理一下的,比如妮娜既然觉得疼,我就稍微施展一点治愈魔法,让她缓解一下痛楚。
当然,这种缓解程度很轻,一是我的法力已经因为刚才消耗过多而近乎干涸,二是,这种止痛的手段,对破处这种事情果然还是没有太大作用,而且我也怕看不到妮娜真实的反应而什么都不顾了。
妮娜这么幼,我要是跟那天强奸奏的时候那么用力那么带劲的话,可能我今晚就直接把妮娜干伤了。
“唔嗯!嗯呜呜呜呜……好痛……你,你干嘛呀……”妮娜甚至不知道这就是强奸,只是感觉下半身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