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公证人收起秘银匣,如同阴影般退去。女官和女侍也松开伊斯,退出锁笼。
在新侍女为她整理衣物和擦干净身体的时候,伊斯像被抽掉骨头般瘫倒在冰冷的笼底,身体因极致的羞耻、愤怒和无力感而剧烈颤抖。
她的嘴唇和下身最私密的花瓣外侧,还残留着那嫣红唇脂滑腻冰凉的触感和浓烈的色彩,如同被烙上了无法洗刷的、昭示所有权的屈辱印记。
冰蓝的眼眸空洞地望着上方,泪水混合着唇脂,在苍白如纸的脸上留下蜿蜒的、如同血泪般的痕迹。
她感觉自己身体最私密的花朵形态和独一无二的外部印记,都已被彻底地记录、烙印、认证…变成了一件有据可查、无法仿冒、等待最终主人验货的专属物品。
黄金囚笼在士兵沉重的脚步声中,被抬离了王宫,抬向了魔域深渊。
笼中,曾经心怀炽热憧憬、等待“比路法更强大伴侣”的人类勇者公主,此刻只是一件被打包好的、盛放在黄金牢笼中的“和平祭品”,带着满身被精心炮制出的、如同人偶般虚假的美丽光泽,和一颗被谎言、背叛、剥夺彻底碾碎、沉入永恒恨意深渊的心。
幻梦的尽头,是比魔王深渊更冰冷绝望的囚笼。
在盖着红布的笼中伊斯失去了时间概念,过了多久她不知道,当红布被打开时,已经到了魔王的寝宫。
当沉重的黄金囚笼被抬入魔王欧文那宏伟而冰冷的寝宫时,伊斯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麻木状态。
身体内部的空虚、被反复侵犯的隐秘处的胀痛、以及唇瓣和阴唇上残留的滑腻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场噩梦般的认证。
笼门被打开。
两名穿着深紫色紧身皮甲、面容妖冶冷艳、瞳孔如同蛇类般竖立的魔族高阶女官走了进来。
她们身上散发着强大的魔能波动和一种非人的冰冷气息。
“祭品伊斯·罗兰,奉魔王陛下之命,进行最终核验。”为首的女官声音如同金属摩擦,毫无感情。
伊斯被粗暴地从笼中拖出,按倒在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她的挣扎微弱无力。
魔族女官打开了那个由王国女官移交的秘银匣,取出了三张闪烁着微光的魔法羊皮纸——记录着处女膜形态的樱花图纹,以及那两张印着鲜红唇印和阴唇印的纸。
“核验开始。”女官冷声道。
一名女官上前,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伊斯的下巴,然后拿起那张印有唇印的魔法羊皮纸,将伊斯的嘴唇再次重重按了上去!
魔能注入纸张,两个唇印瞬间重叠、亮起,魔法波动完美契合!
“唇印核验无误。”女官宣布。
紧接着,更让伊斯感到冰冷绝望的核验到来。
她被两名魔族女官强行翻转过来,按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腰臀被迫高高撅起。
那身薄纱嫁衣被彻底撩起,黑丝包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
“不…”伊斯发出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抗拒。
为首的女官蹲下身,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冰冷触感,极其熟练地分开了伊斯那两片依旧残留着嫣红唇脂、微微红肿的娇嫩阴唇!
另一名女官则拿起那张印有阴唇印的魔法羊皮纸。
冰冷的、印着伊斯自身阴唇形状的羊皮纸,被精准地、重重地按压在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涂抹着残存唇脂的私密花瓣之上!魔能再次注入!
“嗯…”伊斯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屈辱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唇的形状被冰冷的纸张紧紧贴合、摩擦,那滑腻的唇脂成为了印泥,带来一种被自身印记反复羞辱的诡异感觉。
羊皮纸上的阴唇印痕与被按压的实物瞬间重叠、亮起,魔法波动再次完美契合!
“阴唇印核验无误。”女官的声音依旧冰冷。
最后,为首的女官再次拿起那个冰冷的水晶窥镜,涂抹上魔族特制的、散发着硫磺气息的润滑魔药,在伊斯绝望的颤抖中,再次探入她那刚刚经历王国认证、还残留着不适感的稚嫩花径深处!
窥镜在魔能的驱动下,内部结构清晰无比地投射在空气中,形成一幅放大的魔法影像——那三瓣樱花状的处女膜,与秘银匣中羊皮纸记录的形态分毫不差!
“处子核验无误。祭品身份确认,无掉包。”女官收回窥镜,声音如同最终宣判,“准备呈献魔王陛下。”
核验结束。
伊斯像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内部和外部最隐秘处残留的冰冷触感、滑腻感、胀痛感,混合着被反复核验、如同货物般被确认的极致屈辱,彻底淹没了她。
嘴唇和阴唇上那嫣红的印记,如同奴隶的烙印,宣告着她作为“祭品”的归属。
从王国到魔域,她的纯洁,她的身份,她身体最私密的印记,都已被彻底检查、记录、验证,不容置疑。
她不再是人,只是一件经过双重认证、等待主人“查收”的完美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