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海再满上了酒,随时说出了自己的遭遇,说到最后,苏文海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以我对杨局的了解,他绝对不是贪污受贿的赃官,我认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所以请你来解惑。”
赵平川听完也是脸色沉重,他很清楚,自己兄弟的职业生涯正处于极大的危机当中。
一旦这么发展下去,恐怕苏文海的下场,还不如不考这个公务员,起码不用卷进这场风波之中。
“兄弟,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在赵平川面前,苏文海也不再故作镇定,说实话,最近他确实是方寸大乱,觉得自己朝不保夕。
最坏的结果,自己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不说,自己可能被这件事情牵连,最后的下场肯定不会好。
赵平川闻言思忖良久,好半天才开口询问。
“兄弟,我现在有两条路,一条就是你立刻给你们现在的负责人送礼,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说到一半,赵平川停了下来,静静地等待苏文海的反应。
苏文海端起酒杯,满脸苦涩的品尝着辛辣苦涩的烈酒,这几年的经历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工作的辛苦,妻子的冷淡,生活的艰辛,在这一瞬间,真的让苏文海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也许,离开西平水务局,去一个安静的水库,每天钓钓鱼,养养花的生活也不错。
······
“这破工作,真的是累死个人,真不想干了。”
几个月前的一个傍晚,杨立业和苏文海结束了一天的辛苦工作,杨立业捶了捶发酸的肩膀,瘫倒在沙发上,罕见的抱怨起来。
苏文海当时笑了笑,给杨立业倒了一杯水,也坐到沙发上小憩一会。
他也知道杨立业不容易,今天是他闺女的生日,可是晚上要应付县里的检查,根本脱不开身。
“心口不一了啊局座,我还没见过比你热爱工作的人,既然这么辛苦,咱们就不干了,你打个报告提前退休,咱们一起去看水库得了。”
“滚蛋。”
杨立业笑骂一声,忽然问起。
“你小子跟我混,万一哪天我调走了,你这几年可就是白辛苦了,要不趁着我还在位,把你调去龙缸水库,那地方不大不小,清闲还能捞点。”
苏文海淡定的喝了口水。
“不去。”
“为啥?”
“跟在你身边踏实多了。”
此话一出,杨立业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果然没看错你,不过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有一天我要是离开了,没办法带上你,你怎么办?”
苏文海想了想,最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不知道,不过老大,你为什么这么拼命的干活啊,就是为了往上爬?图啥,我看你平时不贪不占的,同事的礼也不收。”
面对苏文海的疑问,杨立业沉吟了半晌,最后目光炯炯的看向苏文海,微微一笑。
“我图的。。。脸面。。。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