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果然优秀,做什么都能做地到最好,再次见面她已经从小林老师,变成了京市专家们都尊敬的专家。
他欣喜,开心,可擦肩而过间,她却像是不认识他一般,同他擦肩而过。
冷水浇头而下,他冻醒的清醒了几分。
没等来他的解释,她先锁定了他这个负心汉。
霍时渊心里难受,很想过去解释,但现在相认,他们所有人都会处在危险中。
他按捺住心里的衝动,决定去找张局长,去推进接下来的事情。
他知道他最近在联繫飞机,至於要去做什么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从军方购置了一批武器,但是这些东西要去给谁,他没有说过。
並且张局长非常清楚,现在反黑特別严格,军火控制也加强了,他很难將这些东西运出去。
霍时渊想,若是从前的买家,他不至於不跟他说。
若是新买家,他就能多牵出黑手来。
他一定要用最快的时间,结束这一切。
那段时间,他忍不住去找林予薇,却不敢在白天去,在她和孩子的门外,站到屋內的灯光熄灭才离开。
他知道,他媳妇是个骄傲的人,他不解释的態度,会深深的伤害她的心,可他却没办法去解释。
如果被手拿武器的敌人知道,他心念的女人是林予薇,那些心狠手辣的人绝对会对她和孩子不利。
……
完成任务心切,终於一日,张局长说让他去家里,谈一谈枪枝转手的问题。
他过去的时候,发现张局长绑了张灿,端著手枪质问他,要不要跟他走。
张灿利用张局长职务之便,伤害了他媳妇和孩子,研究院的领导报告给了上级,上级严肃命令人查张局长。
张局长不敢被查,当即决定跑路。
甚至还要带上他和张灿。
当张局长拿著枪指著他的时候,他就明白,如果他敢说不要,张局长就会一枪要了他的命。
他只好问:“什么时候走?”
像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听话,张局长拿著枪的手放鬆了些许。
指了指地上的箱子。
“你先把这些搬到外面,分给外面的兄弟,等飞机来了我们就走。”
那一刻,霍时渊明白了,他最后这批枪枝不是要卖的,是留给自己的。
霍时渊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张局长厉喝:“你干什么?”
“防身,外头的兄弟都有,难道我没有?”
霍时渊说著,利落的將枪枝別在腰间。
张灿此刻,挣扎吸引了张局长的注意力。
张局长冷声道:“你別乱动,你必须跟我走,你是我女儿的时候,他们对你客客气气,等我走了,他们才没好脸色对你。”
张灿怒目圆睁,张局长却不看,催促霍时渊动作快点。
霍时渊將枪枝抬出去,外面的人跑上前。
一共十几个人,都是原来跟著张局长,有干事有社会人员。
“姑爷,我来发。”
有人上前,要发枪。
霍时渊道:“谁让你们动了?我们是跑路不是廝杀去,这些枪枝,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能露面,要有万一,这就是催命符。”
大家都深信他的话,於是道:“行,那我们现在咋办?”
“等,把枪抬到墙角去。”
大家纷纷应和,霍时渊想要如何解决这些人出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