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小孩儿的尖叫声。
姚十三准备走的时候,孩子惊恐的声音生生让她停下了脚步。
那个顽皮的孩子跑的时候没有注意,一台轿子从巷口出来。
抬轿人撞倒了孩子,顛簸了轿子。
管事妈妈一脸凶神恶煞地上来,一把就把孩子揪到了路边。
扬手两个大巴掌,就將孩子的脸打肿了。
原本追著孩子的妇人连忙扔掉鸡毛掸子,扑在地上磕头。
“小儿调皮衝撞了贵人,求贵人放过小儿一条性命!”
轿子中的人没有什么反应。
管事妈妈一手揪著小孩儿的胳膊,另一只抡圆了胳膊又扇了两个巴掌。
小孩儿的嘴角,鼻子,耳朵这下都出了血。
妇人看著孩子要被打死了,一边磕头一边往前走。
“他才五岁,求求贵人放过他吧,您打我出气吧!”
姚十三看著那个疼得都忘记哭的孩子,唇角忍不住抖了起来。
轿子里这时传来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
“孩童顽皮,小以惩戒便可,何要这般喊打喊杀。”
“是,小姐仁慈,是老奴扰了小姐清净。”
管事妈妈这才得鬆了手,小孩儿一下就昏了过去。
妇人却不敢伸手去扶,她立刻退到一旁將路让了出来。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轿子重新起步,轿帘轻轻晃动著,轿內一张如般的容顏一闪而过。
直到轿子走过,妇人才敢上前抱孩子。
“柱儿!你快醒醒,別嚇娘!”
小孩儿的双颊肿得高高的。
“快送医馆!”姚十三帮著妇人把孩子抱起。
妇人抹著眼泪看著帮她的陌生人,“谢谢!谢谢!”
医馆不远。
“怎么伤得这么重!”医馆的大夫都惊了,“这只耳朵,只怕要聋。”
妇人一下瘫坐在地上,她一边哭,一边扇自己的脸。
“一个碗而已,碎了就碎了,我为什么要追他,不然他怎么会衝撞贵人啊!”
“都是我害的啊!都是我啊!”
她悔恨的是自己不该追孩子。
而不是所谓的贵人,恃强凌弱。
姚十三突然生出一股无力。
这时。
方才打孩子的管事妈妈进来了,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妇人的面前,扔下一只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