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他明明唾手可得了,只是一个转身距离又回到了起点。
明明曾经是最亲密的人,现在却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柴思久拍了下他的肩,“从显兄,怎么回事,在楚州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一直都在状况之外的另一人,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京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不能招惹的人物?”
周从显收回视线,“她就是孟公的孙女,叫……”
他的话语突然一顿。
那张赐婚圣旨上的名字,孟时嵐……
他的手指狠狠地一颤!
只要他想,他现在就能娶她进门!
一股巨大的惊喜將他淹没。
“她就是孟家……”
那人的眼睛都瞪圆了,他娘前些日子还抱怨了两句,给孟家下了三回帖子,连个回音都没有。
他娘还想趁人家刚从乡下回来什么都不懂,攀关係呢。
回去还是跟他娘好好说说,別关係没有攀上,还把自己家搭进去了。
柴思久反而看著周从显,他眉毛一扬,“人家是谁,你怎么这么高兴。”
周从显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有吗,你看错了。”
柴思久轻声“嘖”了一声,“兄弟这就不够意思了,有故事居然不告诉我!”
周从显抿紧了唇线径直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哪里有什么故事,你在楚州待多了,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呢。”
柴思久追上他,“你瞒別人都算了,还想瞒著我?”
两人看都不看地上昏死过去的高志安一眼,径直越过。
次日。
陛下亲临镇国公府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京。
孟余山已经是超一品公,这个节骨眼儿上,陛下亲临,不仅是抬举他,也是抬举这个刚认进家门的世子。
街道洒扫,仪仗过街。
从皇城门口到镇国公府的门口並不远。
仪仗头已经到门口了,仪仗的尾巴还在皇城里没有出来。
陛下穿著一身宝蓝色织金的常服。
孟余山带著府里一眾人迎在门口。
现在不再是他一人。
他的两侧是入了宗族的一双孙儿,孟兴江,孟时嵐。
后面还有两个小东西,他也想入了孟家,可那丫头现在还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