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买卖,还是做慈善?”
“前朝的名家玉瓶,收价六百三十两,卖出五十两?”
双儿倏地抬眸,“管事这个买卖,高买低卖,我看不懂。”
管事摸了下头上的汗,“这、这都是有破损的……”
“破损?”双儿怒斥道,“几十两买个破损,你是当我傻,还是孟公傻?!”
管事“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他再是谈钱,也不敢在明面上说孟公傻。
郭方一直守在一旁,管事贪污,將军一只都知道。
只是,现在家中没有人,將军也无暇顾及。
现在好了,小姐手段雷厉,头脑也清晰。
镇国公府这些沉积的旧事,会全部肃清的。
双儿看著这些帐本越看越生气,“都绑起来!”
郭方抬手一挥,所有的伙计管事都被绑了起来。
这几间铺子全部封门。
京城其他大大小小的铺子营生还有一大堆。
但是杀鸡儆猴,抓住这几个大的酒够了!
姜时窈的记忆只有从六岁开始,和父亲哥哥相依为命。对母亲的印象只有模糊的一个背影,以及带在她手腕上的玉佩。
后因为灾荒困苦,父兄疾病缠身而卖身,跟人牙子辗转到了京城,入国公府为婢。
姜时窈常和哥哥书信往来,两人唯一的愿景就是攒钱给她赎身。
一切转折在国公府家宴这日,周家二房长子周从昱看上了在席间被叫来帮忙的姜时窈,半开玩笑向周从显討要时,被周从显一口回拒,姜时窈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当夜,姜时窈应绣房嬤嬤的要求將新衣送往世子的院子,恰逢周从显周从昱正好喝酒,院子里仅有两个丫鬟伺候,恰好丫鬟鸣玉腹痛让她顶替一会儿。
就这一会儿,直接改变了她的一生。
她成了周从显的妾室,另一个丫鬟也成了周从昱的通房,为,只有鸣玉逃过一劫。
她有孕后,鸣玉被派来伺候。
主母宋积云进门,三岁多的女儿被带走养在主母膝下,她再难相见。
直到她再度有孕,被污衊私通沉塘,不到五岁的女儿,也被狠毒主母推下了池塘,母女俩双双丧命。
一朝重生回到世子主母大婚前三个月,姜时窈决定带著女儿逃离这个吃人的牢笼。
为了攒够和女儿逃亡的路资,她假意周旋。
屯粮,赚钱,利用太后寿礼筹备赚取钱財和人脉。
逃亡前夕,姜时窈被捲入朝堂风云,生死不由己,她也意外自己的身世另有隱情。
可她也深知自己只会从一枚隨时可弃的棋子成为一枚有价值的棋子。
姜时窈毅然决然地带著孩子死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