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大眼瞪小眼,不知该说什么。
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跟山海师乱收费用,还是安全员拉拢挂名的山海师。
“不,没,没有,我刚刚最瓢了,是6铜币,呵呵,6铜币。”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好像听到服务、感谢什么收费的,有没有这么说。”纪凡看向纪舒问道。
“没有没有。”
医护人员赶紧抢在纪舒面前开口:“我们的意思是为你们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感谢你们能信任我们,我们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是这样吗?”纪凡再次问纪舒。
还是没等纪舒开口,医护人员抢答道:“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尊敬的山海师大人。”
刚才多看不起人,现在就多卑微,医护人员看向纪舒的眼神充满哀求。
纪舒看着纪凡一遍遍装模作样的问自己觉得好笑。
她没跟他们一般见识,主要是以后霜血剂还是要去药医局买的,闹太僵不好。
兄妹俩离开救援车准备回家,那两个安全员上来坚持要送二人回家。
盛情难却,二人坐上了安全局的车。
开过宽敞街道,开过溪水小桥,开过碎石泥路,在漆黑巷道停下。
前面太窄了,开不进去。
纪凡和纪舒再三谢过安全员,转身走进漆黑巷道。
他记得13年前他和小舒被带来到这里。父母匆匆和他们见了一面后,就离开了,留下他们二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全靠军人事务局烈士津贴过活。
直到纪凡上了学院,学会制作生活符卡,花销上才有结余。
想到钱,纪凡想到那袋金币,伸手一摸只有一个装银币的袋子。
我把金币袋子放哪儿了来着?
好一番摸索,发现12个金币没了,应该是打勾蛇的时候掉了。
想到这个可能,纪凡心痛不已。
这可是12金币,1万2千金币,1千2百万铜币啊!可以让他们在城区里买套三居室的房子了。
思绪飘飞着,纪舒忽然拉他蹲下来。
“怎么了?”纪凡不解。
“嘘!”纪舒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副躲人的样子。
纪凡不觉朝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有三道黑影在门前徘徊。
“他们是谁?”
纪舒噘噘嘴:“吕飞的人。”
吕飞?吕俊的爹?开赌场那个?
“怕什么,我们不欠他钱了。”
纪舒一愣:“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