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该换衣服了!”
苏冉冉一旁小声提醒道。
而在此时萧楚鱼面前摆放的全是面料价值高昂的高奢礼服。
随便一件穿在萧楚鱼得身上都是妥妥要走戛纳时尚红毯得。
而萧楚鱼选择的却是苏冉冉网购的后妈战袍。
“你们先退下吧!”
在场的设计师们也都识趣的离场。
等萧楚鱼换好衣服从试衣间中走出来后。
苏冉冉的眼珠子都快瞪直了。
萧楚鱼赤足踏出,猩红色缎面战袍贴着皮肤,像一汪流动的血色,肩带细得随时会断,裙摆只到大腿根,布料在昏黄烛火里泛出湿润的冷光。灯光像融化的蜜,淌过她倚靠的落地镜边缘。
缎面被她自己撩到腰际,堆叠成柔软的云,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
超薄黑丝袜紧贴肌肤,湿意浸透后泛出半透明的乳光,丝线在灯下折射出细碎银辉,像月色结成的蛛网。
丝袜边缘被她纤指轻轻挑开,指尖陷进柔软腿肉,留下一圈浅红指痕,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战栗,汗毛根根竖立。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滚落,在丝袜上晕开深色湿痕,像鲜血滴进雪里,滴到裙摆边缘,“嗒”地一声落在地毯。
臀部微微上扬,圆润曲线被湿透的缎面勒得紧绷,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被黑夜咬了一口。
锁骨凹陷处积着一滴汗,顺着胸口滑进深沟,在缎面边缘晕开更深的湿痕。她侧过脸,镜子里的人眼尾飞红,清冷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唇珠被咬得泛白。
湿发贴在颈侧,像血水晕开的画。
有点……痒痒的。
这感觉很陌生。皮肤被湿透的丝袜和布料包裹。水珠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那缓慢的、冰凉的轨迹,竟在灼热的感官里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边缘那圈细密的针脚,正不轻不重地勒着大腿根的软肉。
萧楚鱼冷清的俏脸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羞红,这衣服太薄了,就像没穿一样。
苏冉冉只看一眼,血液便轰然倒灌,喉咙干得发疼。
配上萧楚鱼冷清的气质,使得原本风情万种的后妈裙,多了一分禁欲的感觉!
美!
美到爆炸!
“吱吱吱~”
院子内响起了细细簌簌的声音。
萧楚鱼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
“院子内进老鼠了嘛?”
苏冉冉:“。。。。。。。”
“对不起萧总!”
“是你咬我后槽牙的声音!”
萧楚鱼:“。。。。。。”
苏冉冉:“。。。。。。。”
贼老天啊!
她为什么不能一出生就是个男人呢!
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