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他们的厂子早就烂透了!
就在这时。
人群后面,一个原本就规模很小,此刻已濒临破產的小作坊主,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声音发颤。
“我……我卖!”
“张记酒坊……愿意卖给叶公子!”
金有酒猛地回头,怒视那人:“张老三!你个没骨气的废物!这就屈服了?!”
那被称为刘老三的老板哭丧著脸。
“金老板,不是我废物啊!”
“实在是撑不住了啊!”
“铺子已经三天没开张了,伙计的工钱都快发不出了,库里的酒再卖不出去就要酸了……”
“现在卖了,虽然只拿一铜钱,但……但好歹还有那百分之三的分红不是?”
“忘忧酒卖得那么好,这分红……说不定比我自己干赚得还多还稳当啊!”
他这话,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瞬间在眾人心中盪开层层涟漪。
是啊!
一铜钱是羞辱。
可如果后面有源源不断的百分之三分红……
忘忧酒的品质和销路,大家有目共睹,一旦垄断市场,其利润將恐怖到何种程度?
百分之三,或许真的远超他们如今辛辛苦苦一年下来的利润!
而且。
不用再操心原料!生產!销售!
更不用担心竞爭,坐等分红……
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我也卖!”
“还有我!木氏酒坊也愿意!”
“算我一个!这日子没法过了,早点卖了早点安心拿分红!”
……
一时间,竟有超过三分之二的老板,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爭和利益权衡后,纷纷倒戈,表示愿意接受这条件。
金有酒看著身边瞬间空了大半的人群,指著那些叛徒,气得手指发抖,嘴唇哆嗦:“你……你们……好!好!好!一群见利忘义的软骨头!”
剩下的少数几个老板,要么是像金有酒一样產业极大拉不下脸面的,要么是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幻想的,但此刻也人人面色变幻,眼神挣扎。
“我们走!”
金有酒最终狠狠一跺脚,对著剩下的人吼了一声。
然后。
率先拂袖而去。
那三分之二选择卖厂的老板,则惴惴不安又带著一丝期待地留在了叶修府门外,等待著命运的审判。
府门高墙之上,无人注意的角落,叶修负手而立,淡淡地看著楼下这眾生相,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微笑。
游戏,还没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