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火车站文化確实和东北的不一样。
东北的大姨几乎都是——小伙,找小妹儿吗?
成都这边是——帅哥,有妹娃,耍一哈噻。
逛成都火车站?
那不可能,马师傅说出来了,要给我买衣服。
我不知道诸位知不知道成都荷池这个地方。
好,真他妈好,五十块钱,买一身,包括帽子和鞋。
这么说吧,许某人这辈子第一件双面服,就是马师傅给我买的,三十块钱,正面阿迪,反面耐克。
逛了小半天,我也不愿意和马师傅逛了,成都太他妈热,不习惯,还不如享受酒店的大床房。
马师傅也没强留,给我送回去后,又说去青城山找熟人。
別的我都能接受,就是马师傅一到这地方,口音都变了,他在我心中,是一个东北大马猴子的形象。
大马猴子说四川话,怎么看都觉得违和。
当天晚上,王胜返回了酒店。
“马师傅呢?”
“嫖娼去了。”
“马师傅宝刀不老呀,精力真好。”
“你俩昨晚干啥了?”
王胜笑嘻嘻不说话。
“王八犊子,以前谁带你看光碟?谁他妈攒钱租光碟带你乐呵?”
“哎,能干啥,也就那么回事吧,洗洗脚,按按摩,马师傅不整其他的,是个好人。”
好人个屁,马师傅是怕我回家去师娘那参他一本。
“胜哥,別和我玩心眼,为啥先去上海,然后又来成都了?你不会有啥局吧。”
“有局,老宝贝开始埋在上海了,我上火车了,律师给我打电话,说根据生前的遗嘱,要送四川来。”
“不对吧。”
“对,遗嘱说死后十四天迁坟,太上皇啊,我这碗饭,不好吃呀,不伺候好了,钱拿不到,后面还有其迁坟呢。”
这要是別人说,我肯定不信,不过这些话从王胜口里面说出来,我根本不想怀疑。
昨天我看王胜有点鬼里鬼气,今天就是个大傻儿子。
傻的我有些心疼。
“太上皇,我觉得这事邪门啊,头七下葬,二七迁坟,三七要祭祀。”
“之后呢?”
“律师没和我说呀,我真怕这老宝贝给我折腾死啊。”
“给太上皇上颗烟,整好点。”
抽上烟,我开始寻思这件事,越寻思,越觉得自己傻逼,和马师傅一起出来,我动啥脑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