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离开,忽然被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打扮知性的“女记者”拦住了去路。
“您好,请问是星野悠真同学吗?”女记者举着录音笔,笑得一脸和善。
“是我。”
“我是《米花日报》的记者。听说您是帝丹高中的高材生,同时也是宫野明美小姐的客户。我们想做个采访,听说……宫野小姐对您非常照顾?”
女记者的笑容很完美,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贝尔摩特……)
星野悠真也笑了。
他看了一眼她胸前挂着的、伪造的记者证,忽然反问:
“比起记者……”
他微微前倾,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您身上的硝烟味和硫磺味,更像一个刚从靶场出来的……杀手,不是吗?”
贝尔摩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千分之一秒。
她看着星野悠真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色眸子,随即又露出了更加灿烂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呵呵……星野同学,真爱开玩笑。”
她收起录音笔,转身,风情万种地离去。
(Asecretmakesawomanwoman……但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小男孩。)
结尾。
贝尔摩特走后,星野悠真摊开手心。
在他的掌心,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条。
那是刚才在监控死角,宫野明美吻他眼泪时,趁机塞给他的。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十亿日元强盗计划。下周五晚8点,米花商场。】
(终于……要开始了。)
星野悠真将纸条收好,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然而,当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蹲下身,看着门锁的锁芯。
上面有几道极其细微的、崭新的划痕。
(被撬过了。)
他不动声色地推开门。
公寓里的一切摆设,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但他径直走到了沙发旁,伸手探入沙发垫的夹缝中——那里,藏着他自己放置的、原主留下的微型窃听器。
他拿出了那个窃听器。
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款式更新的窃听器。
——这是他刚刚从贝尔摩特口袋里“顺”来的。
(组织……还是贝尔摩特?用新的换掉了旧的……)
星野悠真看着手里两个窃听器,笑了。
(是想监视我,还是想……借我的手,除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