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那些老板们又免不了拿黄德胜和雅琴开玩笑,一口一个“弟妹”地叫着,气氛很是热烈。
不过,因为第二天还有正式的峰会议程,大家喝酒都很有分寸,皆是适可而止地推杯换盏。
晚宴的菜肴都是地道的农家菜,酒则是现酿的甜米酒。那酒色泽微黄,闻起来带着一股桂花的清香,入口甘甜,尝不出什么酒味。
雅琴本来不喜欢喝酒,但尝了一口后,却不自觉地便多喝了好几杯。
待到晚宴结束时,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一双漂亮的杏花眼里水光潋滟,人也跟着有些微醺了。
回到房间后,两人都有些意外。
不知何时,服务员已经进来过,炕上已经被铺上了一层羊毛褥子。而在褥子的正中央,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垛棉被。
被子是传统的大红色缎面,上面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红双喜”图案,是那种在几十年前的北方农村最常见的大花棉被样式。
黄德胜见状,有点尴尬地对妻子说:“不好意思了雅琴,咱也不知道这里会这样。你先洗澡吧,我出去转一下。”
说罢也不等她开口,就赶紧出了门。妻子无奈,只能先去洗漱。
等老板回来的时候,妻子已经洗好了澡,穿了一套性感的黑色保暖内衣,紧身款,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漂亮的线条。
此时正值深秋,然而山里夜间的气温不是一般的冷。
即便全屋的暖气开到了最大,妻子还是只能穿着保暖内衣才觉得暖和。
黄德胜看到正准备钻进被窝里的妻子,先是一愣,也没有说话,便径自洗漱去了。
过了一会儿,洗完澡的黄德胜回了房,却没穿保暖内衣,嘶着嘴,颤颤抖抖的往床边走来。
妻子窝在被子里,假装埋着头,实际上在偷偷瞟着黄德胜。
见到他露着一双又粗又短的毛腿,哆嗦着挨冻的滑稽模样,妻子心里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炕上不太暖和呵!”
黄德胜爬上了炕,却觉得像是有一阵寒意透过了褥子,只好先拉过大棉被的这半边盖到了身上。
其实妻子刚睡到炕上时,也觉得有点凉,只好把大棉被两边都卷到了身下,这才觉得暖和了不少。
结果黄德胜这一进被窝,把原本卷在身下的被子扯了开来,让她顿时觉得又变冷了不少。
妻子本来想把被子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结果一拉,把黄德胜身上搭了一点边的被子也拉下来了,冻得他立马抱着身子蜷缩了起来。
看到他这样,妻子不好意思,又把被子往他那扯了扯,自己往旁边挪了一些身子:“你多进来点吧。”
黄德胜明显是真冻着了,他没有犹豫便钻了进来。
明显感觉到一阵身体的热量在旁边袭来,妻子尴地把身子背了过去,又往旁边挪动了一下,很小心的跟黄德胜保持着距离。
“睡觉吧。”
妻子不想多说话,她还算是人生第一次跟老公之外的男人睡在一个被窝里,尴尬极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和自己意外发生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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