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把内裤藏起来,脏衣物送去卫生间洗掉,做完这些才到客厅吃饭,发现只有一个简单的瘦肉炒青菜,昨晚剩下的半盆鸡肉却没动过。
“还有鸡肉你怎么没吃啊?”
“……”
“这小子…”
难不成儿子跟他妈相处惯了也开始疏离老爸了么。
李承义正处于半醒的状态,被老登嚎一声惊醒,听见他提起鸡肉就泛起一阵恶心,心想你们昨晚搞得这么厉害,说不定不小心把什么佐料溅射到菜桌上,谁还想吃。
李承义原来打算先稍微收拾妈妈的卧床,用来中饭后的午休,没想到刚进去就看见一件粉色内裤明晃晃躺在床上,床面乱七八糟的,同样散落着几件老登的衣物。
他还在奇怪老登的东西为什么到处都是,拿起内裤一看,镂空花纹透明内裤。
他可不记得上次妈妈买了这种款式和颜色的内裤,更何况昨天晚上妈妈和他在娘家睡着,再看看老登今早心情大好,十有八九趁昨天他们不在,把孙氏带回家里浪,那些杂七杂八的衣服恐怕是用来垫的。
两人至少在客厅沙发和主卧的床上分别做过一次,所以他才对那盘鸡肉心有余悸,毕竟都到家里找刺激了,食物也可以成为“玩具”的一种。
做完事不想着及时处理干净,可能以为今天他大白天还跟妈妈一起看摊,没成想他昨晚睡得少先回家,而且老登自己估计也忙忘了收拾。
窗外的小雨滴答作响,阳光照在外面白色的腻子上,雨水与光混合衍射显得有些耀眼。
李承义翻个身,将衣服盖住眼睛接着午睡,中间醒了一次,感觉没睡饱继续睡。
等他醒来房间里已经是黑蒙蒙的一片,外面铁锅铛铛响,出去一看是妈妈在炒菜。
“妈?我爸呢。”
“在哪块地里干活吧,不像你,睡得口水流一地,我撮了你好几下都没醒。”,艾梅莉言语轻快,举手投足间洋溢着喜悦,嘴里哼着邓丽君家喻户晓的曲调。
纯白色贴身T恤搭配黑色宽松长裤,简约朴素的居家造型扑面而来,时隐时现的笑容挂在洁白无瑕的脸颊上,随着锅铲的翻动,衣服下面的身段也泛起一阵阵波动。
额头和锁骨上凝结着劳作带来的细密汗珠,从内到外透着一丝红润。
俏皮,妩媚。
这是李承义脑海里最先滋生出来的词汇,他忍不住烟下口水,眼睛自然而然被妈妈胸前两个鼓胀的水球吸引而去。
他现在很想直接从后面搞点小动作,来一场厨房微剧,妈妈顶多犟几句话,但很可惜农村的夜晚在巷道里聊天的人很多,他家还是靠近村子中心的地方,这会儿说不定某个吃完饭的人就路过厨房外面的窗口,要是无意中看到承义家有一大一小在做些不可描述的动作,与在村里用大喇叭公然宣布这段关系没什么区别。
“妈,我想吃了。”,现下不能实际操作,他只能小声点用嘴巴占便宜。
“这不还没好么,先去看会电视,几分钟就好了。”,艾梅莉感觉身体有些热,时不时拉动一下上衣,在她没注意的胸口位置隐隐露出沟渠的发源地。
李承义没有答话,身体斜靠在墙上,直勾勾盯着妈妈那一片白腻以及之下高耸的那部分,视线丝毫没有掩饰的打算,心想也没有必要。
“……我告诉你别弄出什么么蛾子,不然把你我都埋了事情也不会结束……多大的人了,还嚷着吃,不害臊~”,艾梅莉注意到了儿子的眼神,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脸上瞬间覆盖一层严肃的表情,只是话没说完,就被他灼热的欲念击碎了,整个人变得很不自在。
她早已忘却这个年纪的男性到底有多大的需求,甚至怀疑当年他爸不及他现在的一半,毕竟那个时代她周围的人都把重心放在成家和立业上面,性需求还得排在第三位。
“哼。”,她转头想认真去做事,企图忽略掉那侵略性的目光。
只是有时候越想忽略越忽略不掉,人性如此。
“你有完没完!”,她丢下手里的锅铲,双手叉腰,刚对儿子吼完却发现自己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李承义在旁边跟着也笑,“妈,你这是不是叫气急而笑啊。”。
“你还知道我生气了,眼睛不带眨一次的,看得我发慌,还不如明天早点起床找你的刘老师去,真是莫名其妙~”
“我也想啊,但是人家有自己的原则,我又不能逼她!”
“你妈也有原则啊,看不见?怎么,妈妈就活该被儿子拿枪指么,这是什么歪理。”
“我这不是还没指么…”
“你!龟儿子!”,艾梅莉才撩起一只拖鞋,却听见人嘿嘿笑着跑客厅去了,她低下头深吸口气,隔着墙壁看向客厅沙发的位置,不知道该做何表情。
过了几秒钟厨房里又响起铛铛的声音。
李富贵在村里的情报局接头处停留了几分钟,回家他就兴冲冲询问艾梅莉今晚看电视到几点,李承义听着对话心脏像被揪住,心想老登这是要干什么,昨晚不是才和孙氏大战吗。
没等李承义自怨自艾,李富贵率先开口说明自己的意图,原来今晚十一点多体育频道直播足球全球杯,他想占一个晚上的电视,他本身喜欢看足球,回头也能跟那些村头的情报特工聊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