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妈妈的道歉有诚意么?”
“…没,没有…”,李承义睁着眼说瞎话,他觉得脸皮这东西可以锻炼锻炼,特别是在福利时刻。
“没有就没了,人生可是没有后悔药的,小伙子。”,艾梅莉任性地舔起嘴唇,跟个没事人做回正儿八经的菜摊老板娘。
鉴于这小子昨晚和今早的表现,她适当地给予一些奖励还是可行的,而且这样做她的身心反而更好受。
她算是想通了,谁家的人心里没有一两个秘密,又有几个人的秘密被公开了?
李富贵太肆无忌惮才会导致谣言四起,正常人只要被子捂得严实,不必担心秘密像漏水一般渗透出来。
艾梅莉正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闭环里,没注意到自己的屁股从老式折叠椅挣脱出来散气,突然之间,五个手指头陷进她的臀肉里,虽然瞬间就脱离接触,奈不住这一下太直接,尖叫声从嗓子里夺门而出。
周围的摊主都聚焦过来。
隔壁经常搭话的沈大姐惊讶地瞧过来,“梅莉,你这是?”。
“哦,不知道哪来的耗子,想都没想就蹭到了我的屁股上,大白天的,还有这么多人在场,被发现不是死路一条么。”,艾梅莉跟沈大姐说着话,眼睛却盯在身后缩起脖子的大耗子。
李承义嘴巴微张,嘴唇泛白,整张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显然刚才一时兴起的举动消耗了他大量的勇气,但眼神格外的坚定。
如果说妈妈夜袭亲嘴是出于报复的心理,那这次,除了道歉他还感受到了情欲的味道,和他与刘老师亲呢时的感觉很相似。
现在想来,酒店那次双人惩罚妈妈的“味道”更加明显和直接,只是他那会儿嫩鸡一个,还以为妈妈单纯因为游戏规则而接受两人的互动,只顾让自己的嘴巴享受。
眼下他已经把对妈妈的大半想法透露给她看,而妈妈也主动在他身上释放小小的需求,他有必要激进点,毕竟这事没人帮得了他。
李承义强迫自己对上那双以往可敬的眼眸。
“幸好缩得快,没被其他人发现,不然被我逮住他就完了。”,艾梅莉指西话东。
“现在有些耗子确实不怕人。”沈氏点点头。
李承义插上话,声音有些虚浮有些倔强:“妈,有大白天出来的耗子,也有不干正经事儿的偷腥猫啊,这你怎么看。”。
艾梅莉咬着下嘴唇,在脑海里组织起语言。
“你也知道偷腥啊,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叫做偷,懂么。”
“哦~,有道理,那假设今晚那只耗子又想出来活动,只要小心避开其他人类,是不是就可以吃得自在一点了?”
“得有吃的才行吧。”
“那,有吗?”
“我哪知道,别问我。”
沈氏歪着脑袋,她还没听懂这对母子在讲什么,话题突然就结束了
中午十二点过,艾梅莉先让李承义回他姥爷的家吃饭,再出来替换她。
李承义吃完饭过来,先故意跟艾梅莉打声招呼,然后又一次用五根手指摁进她的臀肉,这次他做得很隐蔽,符合“规矩”,然而他想多了。
“你!脸皮厚了找打是吧。”,艾梅莉气急跳脚,一边抓住李承义的手臂,一边在他脑袋上邦邦邦地输出,不留气力,直到把人打得抱头求饶才收手。
周围人莫名其妙看了一场戏。
李承义看出来了,那些所谓的“规矩”只在妈妈那里有解释权,无论他做得如何都会被妈妈教训一番,也就是说他几乎没有主动权可言,只能被动地接受妈妈的“馈赠”。
想想也是,事情只有掌控在自己手里,才能最大程度的定下心来。
换成任何人都会害怕这类私密的事情泄露出去。
下午逛集市的人变少,刘清宜带了刘青山出去玩,回来路上经过艾梅莉的菜摊,顺便从奶茶店里捎来两杯果汁,称呼从“梅莉姐”变成“阿姨”。
艾梅莉听了乐呵呵的,不仅空涨了一辈,儿子的未来也有了着落。
刘青山照过面拿了钥匙先回去,小两口站在艾梅莉后面的杂物旁边闲聊,私底下两只手早就牵扯起来,刘清宜时不时娇笑,二十多的年纪,此时完全是个小女生的形象,而艾梅莉杵在板子上,听着后边的动静,偷偷感叹现在的年轻人能有时间谈恋爱。
她那会儿的人硬件合适就直接订婚,根本没想过花时间谈一场恋爱。
刘清宜走之后艾梅莉按照日常的步调收摊,不过老家留人,说什么都要两个人呆一晚上才走,她不好拒绝,给李富贵发个消息叫他明天把蔬菜送过来就开始整理房间。
晚上四个人吃饭,艾梅莉跟二老聊天,李承义大多时候在闷头吃饭,聊到兴起,姥爷突然向他开口询问:“听说你和刘老师处对象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