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浅好奇地摸著寒梟耳廓上那一圈排列有序又酷酷的耳钉,纳闷,打这么多个真的不痛吗?
以前上学的时候,看到那些混混打著各种钉,她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下意识地就觉得害怕。
这个世界的哨兵普遍都喜欢打钉,看久了,居然就这么看顺眼了。
“在想什么?”
寒梟的声音將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打耳钉?”
寒梟歪了歪头,打耳钉还需要理由吗?
“因为很爽。”
苏七浅不理解,她小时候手指头割破一个口子都得对著妈妈哭好久。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哨兵,其实或多或少都有些病態的心理?
而嚮导就是他们的心理医生?
她这副有在认真思考的样子落在寒梟的眼里显得莫名的可爱,以至於他起了捉弄的心思。
寒梟將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语气揶揄地说道:
“浅浅,你或许可以试试…”
“试什么?”
苏七浅毫无防备心的反问,让她也试著打耳钉?
她怕痛,还是算了。
寒梟唇角微勾,连带著琥珀色的瞳孔里也闪著尽意的光。
“试试舌钉。”
苏七浅更加不理解了。
“我是不会打舌钉这种东西的。”
寒梟轻笑两声。
“你笑什么?”
寒梟停下了替她按摩的动作,微微凑近了一些。
两人之间距离的急速缩短令空气中多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曖昧氛围。
“宝贝,舌钉会很舒服的。”
脑子待机两秒后,苏七浅终於峰迴路转,领悟到了寒梟话语深层里,堪称变態的黄暴思想。
不愧是两兄弟。
思想都是一样的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