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累,一觉睡到下午三点的苏七浅,从迷迷糊糊中醒来。
准確的说,她是被热醒的。
她在梦中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火焰山,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被热到打开,她快要像一个冰淇淋一样融化掉了。
怎么会这么热?
等她睁开眼,才找到了原因。
她躺在大床上,一左一右各躺著一个男人。
左边是黑屿,右边是寒梟。
而且两个人都死死地贴著自己,生怕和她的身体少接触了一公分。
不是?
两人非要和她挤一张床吗?
你们关係已经好到可以一起睡觉了吗?
苏七浅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两个男人似乎並没有被她的轻微动作所惊醒,仍然在熟睡之中。
他们好像很累,睡得也死沉。
对於五感极其敏锐的哨兵来说,苏七浅很少见到他俩这样深度睡眠的样子。
寻常她一动,他们就会醒。
想到他们连续高强度作战了超40个小时,苏七浅思索了几秒,决定还是不惊醒他俩,让其好好睡一觉。
她先是盯著天板发了一会儿呆,一个姿势躺久了又换到左边,对著黑屿的脸欣赏了一会儿。
你说这男人要是一直都像睡著这样安静、温柔就好了。
醒著的时候一点都不乖,时不时抽疯应激。
左边躺久了,苏七浅又蛄蛹著换到了右边,寒梟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可沉死她了。
她尝试著扒拉开那只强悍的手臂,纹丝不动,只好放弃。
苏七浅又观摩了一会儿寒梟的睡顏。
这龙是睫毛精吧,睫毛这么长,要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假睫毛的存在,她都要怀疑寒梟天天贴假睫毛了。
因为两人都赤著上身,苏七浅好奇地摸了摸寒梟胸前的纹身,那逼真的黑色龙纹正隨著他的呼吸起伏上下浮动,栩栩如生。
两人的睡相倒是不错,安安静静的,倒也不糟心。
苏七浅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听著两个男人均匀的一呼一吸,再次陷入了梦乡。
直到晚上8点,她再次被热醒。
两人不知为何,贴得越来越紧,苏七浅浑身都被热出了一身汗,就算室內开了製冷也无济於事。
两人的精神体属性都是火,是要把她烧烤吗?
忍无可忍,苏七浅直接从二人中间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