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將与周老师的约定告诉了他。
“这样啊,行吧,那我期中考试的故意答错几题。”他点了点头。
毕竟一场无所谓的考试,跟自己父亲的药,孰轻孰重,他还是很清楚的。
別人我不知道,但周欢绝对能精准控分。
他有这个信心,但我没有。
我担心到时候我失误了,总分比周欢低个几分,那不是要我的命嘛。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这几天温差较大,你也该著凉了。”
其实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但密谋的时候,我习惯性会说的很小声。
我觉得他最好是不出现,这样才安全。
“你让我装病啊。”周欢很是惊讶。
像他这样的好学生,估计就没跟老师说过谎。
“你也可以不装,晚上起风的时候,洗个冷水澡不就行了。”
“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还以为你对你爸多好呢,这点苦都不愿意吃。”
我见他还有些犹豫,一把就將袋子夺了回来。
主意我出了,激將法我用了,周欢要是这都不答应,就当我看错了他的孝心。
我抱著袋子扭头就走,越走就越心虚,妈的,真的不挽留我一下嘛?
比服装店卖衣服的老板还能忍啊。
莫非我看错了此子?看似孝顺,实际上是个白眼狼?
走了大约七八步,我心都凉了半截。
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的,我犹豫著要不要加点筹码,或者逼他还上次水塘里救他一命的恩情。
道义,大恩,孝道,三重枷锁压死他。
没错,就这样,今天逼也得逼著他答应。
我猛的一回头,谁知他就在我身后,差点没把我嚇个半死。
“九步,我以为你能坚持到第十步的。”周欢笑嘻嘻的看著我,露出两颗虎牙。
他在跟我比耐心,还是纯逗我玩。
气不过的我,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特么在秦寡妇面前唯唯诺诺,一点心眼子全用老子身上了。
(註:不要问今天为什么三更,老爷们爱看,我就得更,这个月確实是时间不多,下个月起步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