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可恶哎,老是欺负我。”汪敏气的直跺脚,跟要做法的一样。
之前看电影,那些神打的仪式,就是不停的跺脚,嘴里还念念有词。
“有那么可恶嘛。”我感觉我挺道貌岸然的啊。
哎,不对,是正义凛然。
“有,还是非常非常的可恶,罪大恶极。”汪敏攥著小拳头,恶狠狠的看著我。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炸串只能往后延延了。”我摇头嘆息道。
“干嘛,你又要赖帐啊。”汪敏一听,立马就不乐意了。
“不是,只是准备出一趟远门。”
“你去哪啊?”
“去杭州。”我撇著嘴说道。
“你去杭州干嘛?”汪敏不解的看著我,因为我们这离杭州特別的远,比去星光市还远。
“还能干嘛,你都说我可恶到罪大恶极了,我当然是去杭州,把秦檜夫妇的雕像挪开,我跪在那。”我撇著嘴说道。
“哈哈,那倒也没那么可恶啦。”听到我的话,汪敏捂著嘴轻笑出声。
“笑了这事就算过去了。”我看向汪敏说道。
“那你以后不准欺负我。”她绷著嘴,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向我,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你还提起条件了?你还记得去年在山上,那条蛇。”我不得不使出杀手鐧。
“哎呀,你干嘛老是提这个。”每次一提这事,汪敏就会恼羞成怒。
但这就是她握在我手心的把柄。
可以说,十分好用。
只要我不怕丟脸,那怕的人就是她。
汪敏不敢赌,因为我不要脸的事情做的已经够多了。
“谁让你得寸进尺的,都请你吃炸串了,还这个那个的。”我昂著头,坚决不与黑暗势力妥协。
“那行吧,是夜市街头那家的炸串吗?”走到桥边,汪敏还不忘问我带她去哪家吃。
“嗯,就他家。”
夜市街头那家的炸串种类最多,但也最贵,这个汪敏是真会吃,这三次炸串,怕是要直接把我吃破產了。
真是欲哭无泪。
摸著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感觉说话都不够硬气。
希望今晚跟梁启文能多逮一点黄鱔,缓解一下我的经济压力。
与汪敏在桥边分开后,我先是去了一趟叶童家,见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便回家与梁启文匯合。
今晚正式开启逮黄鱔的宏图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