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连忙爬起来打电话,手指抖得按错了好几次号码。我走到窗前,看着远方的群山。夕阳西下,整个山谷笼罩在血色之中。我的脑海里持续不断的想起阿泽的那双带着小心翼翼,又有一些惊恐的眼睛。他妹妹我虽然没见过,但估计和他应该性格上差不多吧。十八岁,本该是在校园里读书的年纪,却因为我们的勾当沦落到这种地步。这一刻,我前所未有地痛恨这个吃人的地方,痛恨自己也是其中一员!“联系上了!“老板举着电话,像是举着救命稻草,“猜坤说今晚就可以见面!“我接过电话,声音冷得像冰:“猜坤?我是唐欢。那女孩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就把你剁碎了喂鳄鱼。“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沙哑的笑声。“唐老板?久仰大名。你要的人确实在我这,不过““不过什么?““已经有个买家付了定金“猜坤慢条斯理地说,“你要的话,得加钱。““多少?““一百万。美金。现金。“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成交。但要先验货。““没问题。“猜坤笑了,“今晚十点,曼谷码头3号仓库见。记得带现金,别耍花样。“挂掉电话,我看向老板:“你也一起去。要是耍花样““不敢不敢!“老板连连摆手,“我一定全力配合!唐老板放心!“下午,我让园区准备了几辆商务车。为了防止阿泽的妹妹被解救的时候身上有伤,我还特意带上了一个几个人组成的医疗队。把能在路上用得上的医疗设备都带上了。随后,我就带着林飞一起,上了园区的直升机。让剩下的商务车分成几部分,有的车里面放现金,有的车里面安插了拿着枪的保安,走陆路一路跟过去。直升机很快到了,旋翼卷起的狂风刮得铁皮房哗哗作响。起飞前,我给我哥发了条短信:“有事外出,明天回。“我哥很快回了一条。【ok】飞机升空时,我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园区,那些工人像蚂蚁一样在院子里蠕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曼谷之行,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但无论如何,我必须把那个女孩救回来!这不仅是为了兑现对阿泽的承诺,更是为了赎罪!为所有被我们毁掉的人生赎罪。直升机的旋翼在曼谷码头掀起狂风,咸湿的海风混杂着柴油味扑面而来。我跳下直升机,西装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林飞紧跟在我身后,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电话里,猜坤提到的那个仓库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在夜色中显得阴森诡异。两个纹身大汉站在门口,用泰语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我们。“唐老板,欢迎来到曼谷。“猜坤从阴影中走出来。他个子不高,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佛牌,笑容虚伪得像戴了张面具。“人呢?“我直截了当。猜坤做了个请的手势:“别急嘛,先验货,再谈价。“仓库里堆满了集装箱,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和霉味。在最里面的一个集装箱前,猜坤停下脚步,示意手下打开门。女孩蜷缩在角落里,手脚被缚,嘴上贴着胶带。看到我们,她惊恐地往后缩,眼睛瞪得老大。“看到了?完好无损。“猜坤得意地说,“现在谈谈价钱吧。“我强压怒火:“说好的一百万,现金带来了。“猜坤突然笑了:“唐老板,那是下午的价。现在得加钱。““什么意思?“我的手指微微收紧。“有个日本买家出价一百五十万。“猜坤摊手,“做生意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嘛。“林飞忍不住上前一步:“你他妈耍我们?“猜坤的手下立即举枪,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冷静,冷静。“猜坤依然笑着,“唐老板要是愿意出两百万,人现在就可以带走。“我看着集装箱里的女孩,她正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我。那双眼睛和阿泽太像了,让我想起几年前刚来缅北时的自己。——也是这般无助,这般任人宰割!“一百二十万。“我咬着牙说,“这是最后报价。“猜坤摇摇头:“两百万,少一分都不行。或者“他露出猥琐的笑容,“唐老板要是对这小妞感兴趣,可以让你先玩玩,算我请客。“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猛地拔出枪对准猜坤:“最后问一次,交不交人?“猜坤的脸色终于变了,但还在强装镇定:“唐老板,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确定要这么做?“,!“那就试试看。“我扣动扳机。枪声在仓库里炸响,猜坤及时躲到集装箱后面,子弹打在铁皮上迸出火花。“动手!“我朝林飞大喊,同时扑向女孩所在的集装箱。仓库里顿时乱成一团。猜坤的手下从各个角落冒出来,子弹像雨点一样射来。我躲在集装箱后面,对着对讲机大喊:“外围组行动!“早就埋伏在码头的外援立即开火,里应外合。林飞已经冲到女孩身边,正在解她手上的绳子。“唐老板!“猜坤在远处喊话,“为个小妞拼命,值得吗?“我换弹夹的功夫回敬他:“比你这条命值钱!“突然,一颗手雷滚到我们附近。我瞳孔骤缩,猛地扑倒林飞和女孩。“轰!“爆炸声震耳欲聋,碎片四溅。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左臂火辣辣地疼,应该是被弹片划伤了。“欢哥!没事吧?“林飞焦急地问。“死不了。“我咬牙站起来,“带她先走!“林飞护着女孩往外冲,我负责断后。猜坤的人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子弹在身边呼啸而过。“唐欢!你走不掉的!“猜坤歇斯底里地大叫,“我要把你剁碎了喂鱼!“我冷笑一声,从战术背心里掏出烟雾弹扔出去。浓烟瞬间弥漫整个仓库,趁着混乱,我且战且退。快到门口时,猜坤突然从侧面冲出来,手里的砍刀直劈向我面门。我侧身躲过,一枪打在他手腕上。猜坤惨叫一声,砍刀掉在地上。我趁机上前,枪口顶住他额头:“现在呢?谁喂谁?“:()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