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別乱说。”
纪瑾修抱著她的力度紧了紧,心臟揪著,一遍遍安抚。
唐凝陷入记忆中,面容透著痛苦,眼泪静静流淌,不断崩溃地说著一句话。
“是我的错,你不懂……”
“都怪我,那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唐凝手抓紧他的衣服,极力控制情绪,却又几次失败。
儘管没有哭出声,可她痛苦隱忍的样子,令人看著揪心不已,恨不得替她承受那些痛苦。
“傻丫头,你忘了?不要责怪自己。”
纪瑾修尝试安抚,可除了抱著她,竟然词穷。
岳母的死,的確太过惨烈。
当年那场车祸事故,被媒体大肆播报,甚至新能源汽车一度陷入丑闻。
就连一起开拓市场的唐家,望京张家一度成为媒体的焦点。
“岳母那么疼爱你,最不希望看见你难过,乖……”纪瑾修嗓音低哑,疼爱地轻哄。
唐凝情绪失控,虚虚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被记忆吞噬。
她一直哭,一直哭,却始终忍著没哭出声,眼泪湿了纪瑾修身上的西装。
纪瑾修眼眸幽暗浮动懊悔之色,心臟一阵阵紧缩,心疼得他几乎咬碎牙齦。
刚才他就不该提!
好半天,唐凝的情绪才平静下来。
她哭得缺氧,靠在他怀里,虚弱地呼吸,眉头紧紧皱起,忽然低低囈语:
“妈妈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好想妈妈,妈妈……”
唐凝小手一直揪著他的西装,嘴里发出细细呜咽的声音。
纪瑾修深吸口气,俊彦上儘是隱忍晦暗的情绪。
抱著怀里的人儿,眸色紧了紧,喉结几番滚动,低头在她头顶上吻了又吻。
剑眉紧蹙,心思沉重。
与此同时。
张杏儿来到纪寒约见的半山腰。
下了车。
张杏儿看到靠在白色商务车旁边的纪寒,远远看著,虽然气质不错,却跟纪瑾修完全没得比。
张杏儿冷哼一声,踩著高跟著走到他面前。
“不就合作而已,犯得著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纪寒丟了烟,抬脚捻灭,“你知道我大哥什么本事,还是谨慎点好。”
他嗤笑,“怎么样,唐凝输给你,是不是被我大哥护著?”
张杏儿愣住几秒,內心诧异。
本来她还想趁机问问,唐凝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就不能是我输给她?”
张杏儿试探地看著他,隨即便见他嘲笑道,“她?算了吧,她要是能贏你,又怎么会跑去当个小编剧。”
张杏儿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