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抱着头躲在角落里,衣服袖子都扯烂了,露出的胳膊上印着红色的皮带印子。打得不轻。陈娟心中有些不忍,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轻声问,“疼不疼,走,我带你们去卫生所看看去,你们爹下手也太狠了,万一打坏了怎么办。”“乖,别害怕,等会我就替你们骂他。”她这话一出,两个孩子嗷的一声扑她怀里。“妈~呜呜。”声音委屈的不行。一边抽噎着告状,一边喊妈叫疼。他们说了许多后妈的坏话,还顶嘴,后妈都没骂过他们。只说了一句,有后娘就有后爹,亲爹就打人打的这么凶,跟后爹似的。两人一对比,觉得这后妈才像亲妈。从结婚起,冯金山说了许多遍,两人死活不愿意叫人。被狠狠打了一顿后,这声妈叫的无比真切。陈娟被这声妈给惊着了。心中突然愧疚起来。她只是想让冯金山管管孩子,没想到他话不多说,一顿好打。她的声音更加温柔,安慰着两人,带他们去卫生所涂药,又去供销社买了桃酥和罐头。两个孩子紧紧跟在她左右,特别听话。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挤在陈娟旁边,像是受惊过度的小鸡仔,看都不敢看冯金山。他们两个算是明白了,要不是她求情,这亲爹真能打死他们两个。原来这亲爹也能变后爹,后娘也能变亲娘。陈娟本来在吃喝上就大方,再加上设了局,两个孩子被打,心中有愧,三天两头带他们去供销社买吃的。还买了肉,让冯金山炖了给两个孩子补身子。两个小孩一时之间,把她当唯一的亲人,粘的不行。要不是冯金山不愿意,他们两个都想跟陈娟一起睡。就怕半夜再被自己的“后爹”爆打一顿。抢收之后就是抢种。莜麦收成不久,秋红薯就要种下。营地接着繁忙起来。见识了拖拉机翻地的效率,大家都期盼着今年有个好收成,明年再买两辆拖拉机。等两千亩红薯种好,林晓晴都累的缓了两天才歇过来。秦谨行除了黑了点,脸上不见一点疲惫。晚上,秦谨行给林晓晴松了遍筋骨,问她歇好了吗?林晓晴舒服的哼了一声,“还是有点乏”。其实早就不累了,但是秦谨行按摩的手艺太好。睡前按一遍,晚上睡得特别香。秦谨行见她享受的眯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林晓晴都快要睡着了,突然觉得全身一凉。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你干什”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嘴。“骗我好玩吗?”秦谨行看着她憋气泛红的脸,还有迷蒙带着水汽的双眼,喉结滚动。害怕她太累,抢收抢种这些天他一直忍着不碰她。结果她还装上瘾了。林晓晴看着他黝黑的瞳孔,有点心虚。贴在身上的炽热让她不敢承认,感觉她一旦承认,秦谨行就会把她生吞了。“骗你什么了?”林晓晴别开脸,“你不睡那我先睡了,这段时间累死了。”林晓晴小声嘀咕着,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随手扯了个床单,裹着身子去吹灯。刚吹灭灯,身上又是一凉。随即一股重量压上来。秦谨行低哑的声音响起,“看来这段时间的按摩没有效果,那今天换个方式给你松松筋骨。”第二天,林晓晴瘫在床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暗骂秦谨行是头色中饿狼。也不知道是不是饿了二十大几年,饿伤了,一旦开荤跟停不下来似的。她好求歹求,这人才放过她。不然,今天真下不来床。林晓晴闻着飘来的米香味,揉着发酸的腰,决定以后不能把人饿这么久了。不然,最后被吃的骨头都不剩的还是她。林晓晴坐在炕上,喝着粘稠的米粥,不敢看秦谨行。“吃个鸡蛋,都瘦了。”秦谨行递来一个剥好的鸡蛋。林晓晴想到昨晚“瘦了”这句话出现的场景,红着脸觑了他一眼,低声骂道,“不要脸。”秦谨行把鸡蛋放她碗里,接着剥下一个。“鸡都吃了,吃个鸡蛋怕什么?”林晓晴俏脸爆红,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扔,“闭嘴,你个混蛋!”还不是他又哄又骗,再加上自己想赶紧结束。见她臊的不行,眼里燃起了愤怒小火苗,秦谨行怕把人惹急了,连忙安抚,“好好好,我混蛋,我的错。这有什么害臊的,我什么没吃过”林晓晴瞪着他,“你再说!”秦谨行举手投降,“不说不说,吃饭吃饭,粥都凉了。”林晓晴吃完饭就赶人去上营。她一看到眼前的人,就想到昨晚的割地赔款。“今天周末。”要不是休息日,他也不会那么折腾。,!林晓晴冷哼一声,“秦大团长那么忙,哪有休息的时间。”“再忙也要伺候好您这位领导。”秦谨行腆着脸问她中午吃什么。“谁是你的领导?”“当然是你了,林领导。”见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林晓晴气的咬牙。自己喝了那么多灵泉水,也比不过他的体力。“我想吃鱼,活鱼,你去河里给我抓。”来到这里,除了齁咸的干带鱼,林晓晴就没吃过其他的鱼。这里水少河少,鱼更少。林晓晴都没见活鱼。秦谨行知道她是故意的,依然笑着答应。秦谨行走后,林晓晴又躺了一会才起床。院子里的鸡喂好了,衣服洗好在晾着,院子也扫的干干净净。柴垛上的柴火堆得满满的,小菜园里的野草都拔光了。林晓晴转了一圈,没什么活需要她干的。就在她坐着发呆的时候,赵春桃抱着孩子过来了。周芳芳生了个女儿,想让赵春桃去伺候月子。赵春桃不想去,周凯想讨好妹夫,非要让她去。赵春桃不知道该怎么办,来找林晓晴拿主意。林晓晴觉得赵春桃真是打蛇随棍上,那天给她喝了两碗水,她没事就来自家串门。虽然来五次也进不了一次门,但还是不死心。好赖话也说了,但她下次还来。林晓晴又不能见人就揍。:()子女不孝,重生后她嫁绝育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