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就被她给掛断了。
正想著她是什么意思,要不要再打个过去,就听门外传来敲门声。
嗯?
徐盛看了看仍旧不时抽搐的沈傲珺,起身去开门。
於是个天体主义者,但看到徐盛如此迎接自己,依旧忍不住一愣。
闪身进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笑吟吟的问道:“这么迫不及待,为什么不早给我打电话?”
“本来我打电话是想去你那儿的,不过既然来了,待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想著走了。”
徐盛说著,一把將她抱住,往屋里走去。
於根本没有在乎他的话,只低头亲吻著他的脸颊、嘴唇。
直到被徐盛放到床上,才发现身边竟然还有一个人。
“呀!”
她惊叫一声,就要起身逃开。
却被徐盛一把按住,“给你说了,不要想著走了。”
“徐盛,你变態啊?”
於挣脱不得,双手不住的拍打他,想要让他起来。
徐盛让她起来,但仍抱著她,不准备放她离开。
“放心,她已经睡著了,不会耽误咱俩的事的。”
於箭见走不了了,也不再强求,转头看向沈傲珺。
两人一起拍了这么长时间的戏,自然认识。
不过,沈傲珺给她的感觉,確实人如其名,有些傲的。
没想到,竟然不知不觉的早已被徐盛给拿下了。
甚至,他既然敢让自己在她旁边行那事,显然是完全將其拿捏了。
想通了这些,她忍不住道:“徐盛,你真是变態。”
“於姐,咱们俩彼此彼此。”
徐盛手指在她耳垂、脸颊上一拨,用上了刚才领悟的手法。
顿时让於箭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异样。
她心中的刺激感,很快就达到了峰值,忘了身处的环境。
这种如狼似虎的带刺玫瑰,绽放时,格外的光彩夺目、热烈无畏。
说来,於之前玩的也很,甚至有过跟人家正室对峙的经歷。
她肚子上的伤,也是那时候留下的。
不过,这种有经歷,倒还是头一次。
再加上,如今徐盛新得神技,她也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