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二百块!
才二百块!
她以前买一件羊绒大衣的钱何家都不愿意出!
自己是何等的骄傲,却被整个村的人围著,骂著,看著笑话。
该死的何青山和田桂还让『晕倒』的她在地上躺了十几分钟。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她从微眯的眼睛里看到了乔雨眠。
乔雨眠穿得乾乾净净,就站在那里,嘴角带著不易察觉的微笑,看著她受苦受难。
后来,陆怀野还在她肩上披了一件大衣,两人有说有笑,拿自己的苦难当猴戏一样看!
想到这,乔雪薇一下把红鸡蛋汤扔在了地上。
瓷碗碎裂,红甜腻的香气在屋內瀰漫。
何青山站起来指著她。
“你……”
他刚想发怒,看到了地上扔著带血的裤子,那股怒意竟然止住了。
“你肚子还疼么,流不流血。”
“我妈说了,要是继续流血,孩子就保不住了。”
乔雪薇捂著脸开始嚎啕大哭。
不能这样!
不可以这样!
不能走,她死都不会离开这里!
她要乔雨眠死!
还有何家这一家人!
何青山负她,田桂害她,何满仓利用她!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能放过,她要所有人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发泄般地哭了一阵,她抽噎著放下了手。
“青山,我们离婚吧。”
“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会独自养大,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会亲自教他,也会让我爸爸教他,像小时候我爸爸教我那样。”
“他会隨了你的聪明,隨了你的能干,他会是最聪明的小男孩。”
“等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他的爸爸很爱他,是妈妈犯了错,他才会被迫跟爸爸分开。”
“他出人头地后,我会让他来这里找你,如果有缘分,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过下半辈子吧!”
“呜呜呜呜……”
乔雪薇捂著脸又哭了起来。
何青山被这一番话感动得眼睛通红。
“雪薇,好好的怎么又说上这些话了。”
“我的儿子我当然疼爱他,我会给他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你自己带著他受苦受罪。”
乔雪薇捂著心口,眼泪扑簌簌得像珍珠一样掉下来。
“可是林家要二百块钱的赔偿,你知道的,我的钱全都给你了。”
“我知道你这个人讲义气,这些钱都在了我们未来的规划上,你出去宴请朋友,也是拓宽交际网,为我们未来做打算,这些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