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嘴被绳子缠住,用石头砸破了脖子,血被放没了。”
“没准就是狗蛋把鸡血放了,拿到大石头上画画去了!”
这下乔雨眠也有些摸不著头脑。
现在物资稀缺,一户又只让养两只鸡,这鸡都是稀罕东西,为了一只鸡大打出手的事也屡见不鲜。
村里的小孩再淘也不会动別人家的鸡,生怕闹出矛盾。
又有谁会祸害鸡呢?
乔雨眠正想著,狗剩妈握住她的手。
“哎呀,你看我光顾著生气都忘了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乔雨眠不再想这些,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狗剩妈一拍大腿。
“你可算是找对人了。”
“狗剩奶奶生前最喜欢醃酱菜,家里好多罈子,我这就给你找去。”
狗剩妈找了大大小小十几个罈子出来,这可把乔雨眠高兴坏了。
这么多罈子,足够她做各种配方实验了。
乔雨眠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
狗剩妈直接把钱推回去。
“这罈子也不值钱,你给我这么多钱做什么!”
乔雨眠扯过狗剩妈的手,强硬著把钱塞了过去。
“刘嫂子,这罈子对我很有用,不过用完之后就不能再装吃的东西,所以没法在还给你,就当我跟你买的。”
狗剩妈挣扎著不要钱。
“就算买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
乔雨眠问道。
“那只死了的鸡还在么,我想要那只鸡。”
狗剩妈愣住了,然后不可置信道。
“你……你要那只鸡?”
“那鸡都烂了,不能吃了。”
乔雨眠笑得开朗。
“我不是吃,有別的用处,你给我就是了。”
狗剩妈又推拒几下,还是没爭过乔雨眠收下了钱。
乔雨眠拿了推车把这些罈子推回院子,然后一个一个摆进了暖棚。
最后剩下那只烂掉的鸡。
现在天气凉,鸡虽然开始变质,都是没什么难闻的味道。
鸡肉分解后也是上好的肥料,她把鸡剁碎成几大块,分別放入不同的罈子里。
剁鸡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个被石头砸出来的伤口和绑住的嘴。
她忍著噁心仔细看绑住鸡嘴的绳子,像是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