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在羞辱你。”
夏然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我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我跟怀玉同龄,不过是遇到了说几句话而已。”
“你们陆家也只是昨日辉煌,如今跟我一样是玉石沟大队的普通社员,没什么了不起!”
乔雨眠踢了一脚掉在脚边的梨,目光追著梨的滚动痕跡。
“夏然,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
“怀玉什么都不懂,你骗得过她却骗不过我。”
乔雨眠用下巴指了下地上的梨。
“看到那个梨了么?”
“我陆家確实不復从前,但陆家的女儿也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肖想的!”
“不当领导又怎么样?下放劳改又怎么样?”
“我们照样能吃上新鲜水果,种类还很多。”
“而你送来的梨,在这玉石沟不算是稀罕物,在我陆家更像个笑话。”
乔雨眠上前一步。
“我警告你,別把心思动在怀玉身上!”
“若是让我发现你再偷偷联繫她,我会打断你的腿!”
她盯著夏然的眼睛,轻声威胁。
“你听懂了么?”
夏然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连地下掉落的水果也不曾捡起。
他往前走了几步,一瘸一拐的步伐看得乔雨眠眉头微微皱紧。
“站住!”
夏然回头,面色不虞。
“还有什么事?”
乔雨眠快步走到他身边。
“你这脚怎么了?”
夏然白了乔雨眠一眼。
“前两天收拾工具,被老夏头用锄头打中了膝盖。”
“怎么?你陆家管天管地,我伤了腿还要经过你们同意?”
伤了膝盖。
乔雨眠挥了挥手。
“没事了,你走吧!”
夏然攥著拳头转身离开,眼里闪过一丝寒凉。
他本来还对陆怀玉有三分喜欢,这会儿全都变成了厌恶。
要不是为了套陆家的情报,他才不愿意搭理陆怀玉。
不过就是受点羞辱而已,等那件事做成了,她早晚要连本带利的向陆家討回来。
夏然一瘸一拐地离开,乔雨眠转回身把那些苹果橘子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