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眠並不知道每次陆怀玉在浴室磨蹭都是在写信,自以为是小姑娘贪玩水,洗得久了一点。
等她洗完澡后,陆怀野正站在门口。
“你头髮还湿著呢,天气这么冷,赶紧擦乾,要不然会感冒。”
陆怀野將乔雨眠又拉回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蒸腾十分温暖。
这里的水汽可以通过门进到隔壁种植室,可以中和种植室的湿度,让种下去的小苗也能感受水汽。
陆怀野將乔雨眠按坐在凳子上,拿起她肩上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给她擦著头髮。
这不是陆怀野第一次给她擦头髮,最开始时还有点害羞,现在已经有些习以为常。
乔雨眠很奇怪,自己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陆怀野是自己丈夫的事实。
她以为自己会不习惯,会逃避,可自己从来也没產生过这种负面情绪。
大概是陆家上辈子给过她一些温暖,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就把陆家人当成了自己家人。
也许是上辈子陆怀野总是在她需要帮助时出现,所以她这辈子十分相信陆怀野,会不自觉地依靠他。
“好了,擦得差不多,你看看还有没有在滴水。”
乔雨眠捏了捏头髮,头髮不能全乾,却也不再滴水。
“谢谢你,陆怀野,你对我真好。”
陆怀野好像习惯了乔雨眠习以为常的感谢,可今天的感谢中加了另外一句话。
这句话有些曖昧,有些婉约。
乔雨眠声音甜糯,尾音像是一个尖尖的倒鉤,直接鉤住了他心里柔软的的地方。
陆怀野感觉自己心肝都跟著颤了一下。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哪里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乔雨眠。
她微湿的长髮垂在肩膀,乌黑的头髮衬的小脸更加细腻凝白。
热气微蒸,给她的脸颊染上一抹胭脂色,那抹粉嫩像是初熟的蜜桃,引得人上去咬一口。
陆怀野下意识地咽了口水,舔了舔乾涩的嘴唇。
乔雨眠看到陆怀野的眼睛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自己脸上,不好意思地一开了目光。
“你洗吧,我出去了。”
擦身而过那一瞬间,陆怀野拉住了乔雨眠的手。
“雨眠,你……你陪我洗好不好?”
乔雨眠回身然后瞪大了眼睛。
两个人虽然已是夫妻,但陪洗澡的这种事还是太曖昧了。
“陆怀野,你说什么呢!”
“爸妈和奶奶都还没洗呢,我……我陪你洗澡,这……这像什么话!”
陆怀野理智瞬间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