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跟我爸爸说收养我,我爸爸才把这个秘方告诉你的。”
小抬头看向男人。
“叔叔,这就是我舅舅做的,做膏药的锅在旁边的房间里!”
小话音刚落,陈巡长大阔步走了出去。
隨著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翻找东西的声音桌球作响。
高勤奋已经嚇得尿了裤子,一句话不敢说,辛月香坐在地上不断地拍打著高勤奋的大腿。
“你快说句话啊,现在到底怎么办?”
“勤奋,你说话啊勤奋!”
突然,隔壁的嘈杂的声音停止,然后是陈巡长哈哈大笑的声音。
高勤奋被这笑声惊醒,迈著沉重的步子往门外走。
“陈……陈巡长,你听我解释……”
陈巡长身后跟著几个男人,怀里端著炭炉和几个饭盒。
饭盒里还有已经凝固了的膏药。
“高勤奋,跟我回去解释吧!”
“带走!”
院子里乱作一团,哭喊声,求饶声,邻居都过来凑热闹。
“这怎么了?”
“好像是高勤奋。”
“我就说嘛,都是上班的普通人,怎么他家天天吃肉喝酒,还动不动的去国营饭店。”
“肯定是做了不好的事,这样的人真是活该啊!”
乔雨眠混在人群里,看著几个男人押著高勤奋两口子,他们身后还跟著手腕上拴著贴脸的小。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高六在她身后拽住了她。
“別衝动,你说过的,你不能露面。”
乔雨眠感觉嗓子发紧。
“我就是……有点著急。”
高六咬了咬牙。
“很快,很快我们就能把她救出来!”
一家几口人很快被带走,人群也跟著散开。
乔雨眠也跟著高六回到了他的小破屋里。
高六累瘫一般地躺在了床上,乔雨眠站在她面前。
“你的朋友靠谱么?”
高六拄著拐杖,眼下一片乌青。
“大姐,我这几天心血都要熬干了,找到的人肯定靠谱。”
“那可是钱啊,活生生的两千块钱,你也是捨得,为了小,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拿出来了。”
乔雨眠坐在凳子上,用意念从空间里拿出一块石头。
“钱跟人命比起来不算什么,两千块换小的自由,值得!”
高六哼唧著。
“两千块,我要挣多久才能挣回来。”
乔雨眠踢了踢高六。
“你起来,看看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