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眠,你做你想做的,无论是经济上还是心里,我都会支持你。”
“我只怨自己不能出面帮你,要你来操心这一切。”
高六想到乔雨眠拿出来的石头和刚才说的话,笑容都变得十分狗腿。
“姐夫,你和乔姐稳坐后方,我高六指哪打哪,万死不辞!”
乔雨眠重重地嘆了口气。
“现在就等著小放出来了!”
几个人正说著话,二猴带了吃的回来。
乔雨眠本来想著回家睡,可又怕错过了小的消息。
高六也留了乔雨眠。
“我今晚要去鬼市,你们俩也別嫌弃,就在我这睡。”
“炉子给你们生好了,壶里也烧了热水,一会我让周嫂子送来乾净的床单和被子,你们一换就妥!”
“咱们谁也別嫌弃谁,特事特办,只要小那边有消息,咱们第一时间出发!”
乔雨眠確实也累了,看著陆怀野眼下的乌青,应该是一直很担心她没有睡好。
“高六,那今晚就麻烦你了。”
高六摆摆手。
“小意思。”
几个人吃完饭,高六在家里的破烂东西中收拾了一个小包的东西,带著二猴匆匆离开。
黑夜如浓重的墨水遮挡了天空的星星。
两个人简单的洗漱,钻了换了新床单被套的被窝里。
乔雨眠有些洁癖,哪怕是新换的床单,她也没有脱到只剩秋衣秋裤,只是脱了外套和紈絝,穿著裤和毛衣。
陆怀野並没有躺在床上,而是靠在墙上,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雨眠为这件事奔走,提心弔胆这几天根本没睡好。
这会,陆怀野在身边,炉子里蜂窝煤发出噼啪的响声,让她倍感安全,昏昏欲睡。
她强撑著精神拍了拍陆怀野的腿。
“你怎么还不睡。”
陆怀野闻著近在咫尺的馨香,心里一片安稳。
天知道,乔雨眠不在家的这几天,他每天吃不下睡不好。
这样寧静地守在她身边,根本不想睡。
他轻轻地把手放在乔雨眠的头顶,摩挲著她翘起来的髮丝。
“睡吧,我在身边呢。”
巡查处。
小缩在墙角,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
这个地方她不是第一次来,可恐惧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中。
她记得刚开始自己和爷爷关在一起,爷爷偷偷地告诉她,无论问什么,都要回答不知道。
爷爷被拖走后,惨叫声响了一整夜,第二天被拖回来时,她哭著扑到爷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