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声迴荡在屋里。
“我告诉你,你最好老老实实地把侯家那些膏药的配方背给我,否则我就像对你爷爷那样,扭断你的脖子。”
小往后缩了缩,终於露出害怕的表情。
“我不吹牛了,不敢了,呜呜呜,其实我什么都不会。”
“是舅舅,舅舅什么都会。”
“我妈妈说舅舅没出息,偷偷告诉了舅舅我们家的配方,她想让舅舅也赚钱。”
“呜呜呜……別打我,我不撒谎了,我不敢了……”
“舅舅,你在哪啊,你快把配方给他们吧,小不想被扭断脖子。”
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她並不想擦,任凭那些眼泪鼻涕涂了一脸。
陈队长气得一脚踹在她身上。
“他妈的,真是个神经病!”
站在旁边的男人走过来,轻声劝道。
“队长,犯不上跟一个疯子置气。”
“我查过记录,上次他们家进来的时候,她就什么也不会。”
“她爷爷死在她眼前,她都没过来救,只会嚇得尖叫。”
“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嚇疯了。”
男人眼睛瞟了瞟小,然后认真道。
“就算秘方真的是她说出来的,那也是高勤奋那两口子抓药熬煮的,要不然一个神经病怎么能做这些。”
“与其指望一个疯子,还不如去问那两口子。”
陈队长仰头闭眼,又回头泄愤地踢了小一脚。
“妈的,废物一个!”
男人弯著腰,在陈队长身边安抚道。
“队长別生气,就把她扔在这別管了,什么时候没了,什么时候抬出去扔了。”
陈队长抬起手,使劲在那男人头上打了下。
“人头猪脑!”
“你以为还是几年前呢?”
“现在什么社会了,说扔就扔?”
陈队长回头瞪了一眼小。
“明天白天再审一审,先拿吃的诱惑一下,再带她那几个表弟过来嚇唬嚇唬她。”
“要是实在问不出什么,就等天黑了把她扔出去!”
陈队长背著手往门外走。
“总之,我们巡查队可不能出人命。”
“扔出去,要是被拐子或者要饭地捡走,那可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两个人说著就离开了屋子,木门隨之被关上,铁链晃动著哗啦想。
小浑身像是脱力般瘫在了墙角,额头上的汗流过脸上的伤口,整张脸都跟著刺痛。
她现在算是安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