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玩游戏,那是送死。
目前来看,我还支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
我承认了自己的不足,但是,甘雨这个人,我必须弄到手。
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打定了主意,收起了签好的合同。
离开总务司,我又去联系了城里最好的装修工队,预定了他们两天后的工期,让他们去那栋新买的凶宅进行勘测和设计。
把这一切都处理完,时间也差不多是下午两点了。
我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103万”的赤字,一种强烈的紧迫感涌上心头。
现在,我急缺钱。
我的目光变得冰冷而锐利。
那么,下一个任务,就是要赶紧把香菱,转化为可以接客的、合格的员工了。
于是我从总务司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店里,而是转身走向了不卜庐。
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必须现在就下。
我在不卜庐见到了躺在病榻上的卯师傅。
他双眼紧闭,脸色灰败,虽然还有呼吸,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我向阿桂询问了病情,得到的答复与系统分析的基本一致——急火攻心,脑部血管淤堵,需要静养和昂贵的药物治疗。
我二话没说,直接从系统那里又贷了二十万摩拉,当场就拍在了柜台上,作为卯师傅的第一笔医药费。
离开不卜庐,我又一头扎进了绯云坡后巷那些阴暗的散发着霉味的角落。
找到那个放高利贷的胖子,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将香菱欠下的二十五万摩拉本金加利息,一把甩在了他的赌桌上。
做完这一切,我系统账户里的负债,已经飙升到了一个让我牙疼的数字。
但这个代价是值得的。因为我买下的,是一个少女的全部未来。
所以当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依旧沉闷。香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低着头,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饭,不敢看任何人。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寂静。
“香菱,”我看着她,“你欠的那些高利贷,我已经帮你还清了。”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用一种平淡而温和的语气说道:“还有,你爹那边,你不用担心。医药费我已经垫付了,后续的治疗,我也会一直负责到底,直到他康复为止。”
这两句话,如同两记重锤,彻底击溃了她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怔怔地看了我几秒,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汇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哇——”,她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次的哭声,不再是昨天那种绝望和无助,而是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巨大的感激与解脱。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谢谢”、“周中哥你真是大好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之类的废话。
别给我整这些虚的,我在心里冷酷地想着,以后多给我接客,让我把投在你身上的钱连本带利地赚回来,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但我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摆了摆手:“先吃饭,钱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又在餐桌上宣布了第二件事情:“都听好了,过段时间,我们就搬家。我买了一处新的宅子,比这里大得多。到时候,还会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荧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夜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云堇低头喝汤,莫娜则像是没听到一样。
既然没人反对,那么这件事,就算是通过了。
晚饭过后,我打发她们各自回房。
但我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璃月港的风波越来越大,我不能再关门歇业了。
尽管冒着风险,我也得重新开张赚钱。
那么,今晚第一个要“确认”情况,并让她老老实实给我干活的,就是那个因为怀孕而身价倍增的占星术士——莫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