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不算雄伟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湿润的幽谷,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
噗嗤一声轻响,肉刃破开湿滑的秘唇,顺利地进入了温暖的内里。
甬道内壁的软肉立刻感受到了入侵者的尺寸——与之前我那坚实饱满的触感相比,此刻进入的东西只能算是短小而绵软。
被开拓得早已适应了巨物的肉穴,此刻竟感到几分空虚。
但云堇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异样,反而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娇吟,双臂主动环上了男人的脖颈。
“啊……陈大人……好厉害……一下子就进到最里面了……”她的腿也顺势盘上了他的腰,同时,小穴深处的媚肉开始暗暗发力,一圈圈地收缩、夹紧,营造出一种被紧致包裹的假象。
陈文柏那点可怜的本钱,在药物的加持下虽然获得了暂时的硬度,但尺寸和耐力上的短板却是无法弥补的。
然而,他此刻完全沉浸在一种虚假的强大感之中。
身下这具温香软玉般的身体,正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热烈方式回应着他。
那收缩夹紧的媚肉,那婉转承欢的娇吟,都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天赋异禀、龙精虎猛的错觉。
他被这虚假的反馈冲昏了头脑,腰部的动作也愈发卖力,试图证明自己的雄风。
而这一切,都源于云堇那堪称顶级的演技。
她将自己浸淫梨园多年的功力,此刻淋漓尽致地发挥在了床笫之间。
她的每一声呻吟,高低起伏,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时而如泣如诉,带着被征服的哭腔,时而又高亢尖锐,仿佛抵达了极乐的巅峰。
她的双眼,更是含着一汪春水,媚眼如丝,迷离地望着上方昏暗的床帐,瞳孔微微涣散,精准地演绎出一个被情欲彻底淹没的女子该有的神态。
当陈文柏的动作愈发急促时,她甚至恰到好处地将眼珠向上翻起,露出一抹眼白,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小猫般的、破碎的呜咽,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副被干得神魂颠倒、濒临失神的模样,彻底点燃了陈文柏最后一点理智。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战神附体,身下的绝色佳人已经被自己操弄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让他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粗重的低吼中,他猛烈地冲刺了几下,便将那点可怜的存货尽数射在了薄薄的套子里面。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云堇便立刻从“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娇喘吁吁地瘫软在男人身下,用一种带着崇拜和痴迷的眼神望着他,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陈大人……您……您好烫……隔着……隔着东西,云堇都能感觉到……好厉害……”
这句恭维如同最有效的强心针,让刚刚泄了身的陈文柏立刻又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捏住那只鼓囊囊的套子底部,毫不怜惜地将其扯下,随手丢在一旁。
那只白浊的套子落在床脚,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喘着粗气,用带着命令口吻的语气对还躺在床上的云堇说道:“还没完。过来,继续用你的嘴伺候着。”他甚至懒得去擦拭一下自己,就那么大喇喇地敞着腿,等待着新一轮的服务。
云堇的服务无疑是顶级的,即便面对的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药罐子。
她没有让那点微不足道的口舌之劳持续太久,只是稍稍用温热的口腔与灵巧的舌头重新唤醒了那半软的欲望,便再次轻车熟路地为他复上了一层保护。
她甚至没有等待男人的指令,便主动分开自己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姿态,那片湿润的幽谷早已为下一次的入侵做好了准备。
陈文柏被她这副懂事体贴的模样伺候得飘飘然,毫不犹豫地再次挺枪上马。
然而,被公务与酒色彻底掏空的身体,终究不是两粒药丸就能挽回的。
这一次的征伐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短暂,他那点虚假的雄风在进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后,仅仅象征性地抽送了不到十下,便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草草了事,再一次将自己那点可怜的存货尽数射在了套子里。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陈文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次连他自己都觉得脸上挂不住了,嘴里懊恼地低声咒骂着,一定是今天开会太久,一定是这药的效力不够。
云堇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窘迫,只是从他身下柔若无骨地滑开,用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崇拜地望着他,声音软糯地恭维道:“大人……您还是好厉害,这么快就又……云堇都快受不住了。”
这句带着喘息的夸赞,成功挽回了这位官员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
他哼了一声,虽然依旧不满,但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云堇见状,又体贴地为他按摩了片刻僵硬的腰背,伺候他穿衣。
陈文柏在享受了最后一番温柔后,才独自走进盥洗室,冲洗掉一身的疲惫与黏腻,然后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提着公文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秘书模样,与我告辞后便匆匆离开了。
送走这最后一位客人,小店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