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安】难得耐心,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喉咙:“这里,要卡住半秒再放。”
虞梔跟著调整,第三次尝试时,已经能流畅切换。
从萝莉音的“哥哥~”再到御姐音的“別闹。”
【臥槽!这学习速度!!】
【老婆是吃复读机长大的吗?!】
【小苟不是狗】示范如何用胸腔共鸣炸场,虞梔刚开始还放不开,声音卡在喉咙里。
“想像你在骂黑粉。”
【沐飞飞】突然插话:“就那种……给!爷!爬!的气势!”
虞梔被她逗的忍俊不禁,但也多亏了她找到了窍门。
顺著他们的指导,虞梔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一声撕裂般的高音直接掀翻整个直播间。
“我!的!梦——!!!”
哐当一声,【沐飞飞】的水杯差点儿嚇得砸在桌子上。
“孺子可教也!”
虞梔若有所思的指尖轻轻拨动吉他琴弦,前奏缓缓流淌而出。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以抒情的方式唱起那首《闯码头》,却让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们一起~闯码头啊~”
第一个音出来的瞬间,弹幕就炸开了锅。
【臥槽!老婆嗓子被天使吻过了吗?!】
【这声音。。。我天灵盖都酥了!!】
【救命!耳朵要怀孕了!!】
弹幕並不懂虞梔学习的速度多恐怖,但是全都能听得出来虞梔唱歌的时候更加明显地变轻鬆好听了。
以前是硬靠嗓音条件撑著的好听,现在就是真的让耳朵怀孕的好听了。
直到最后一句【小苟不是苟】提出的低八度燃歌局。
弹幕都特別期待虞梔用新的唱歌技巧会怎么唱低音歌曲。
虞梔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麦克风,直播间逐渐安静下来。
“那就来首《teeth》吧。”
前奏响起的瞬间,虞梔整个人仿佛变了个人。
她微微垂眸,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指尖隨著节奏轻轻敲击著吉他板。
“somedays,you'retheonlythingiknow~”
(有些日子,你是我唯一的认知)
第一句出来,弹幕瞬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却又在尾音处微妙地颤抖著,危险又迷人。
虞梔的唇几乎贴在麦克风上,每个单词都像在耳畔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