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义收敛心神,来到了程处默面前。
程处默直接道:“我问过了沿街所有青楼,只有妙音坊的香囊,是这个方子。”
“哎呦~刘主事,你可得为奴家们做主啊!”
程处默身旁的美妇人忽然哀嚎一声,声音酥麻的向刘树义委屈哭诉:“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就是正常给恩客送香囊,谁成想,竟然有恩客去杀人啊!刘主事,这真的不管我们的事,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她一边说著,身体一边向刘树义靠来,话音落下时,几乎整个身子都要贴著刘树义了。
刺鼻的香味,夹杂著一股药香味,直钻鼻腔,刘树义被呛的蹙了蹙眉
他伸出手,直接往前一推,拦住了老鴇。
“没有说你们有罪,只要你们配合我们调查,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嘶……
老鴇似乎被刘树义推疼了,轻轻吸了口气。
但她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用手拍著胸脯,一脸鬆口气的样子,给刘树义飞了个媚眼:“刘主事早说嘛~奴家一定配合。”
声音柔媚入骨。
眼含秋水,媚色天成,即便她已三十余岁,攻势却比那些年轻的姑娘厉害的多。
若不是刘树义两世为人,什么样的女子都见过,此刻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这个老鴇的攻势。
他微微点头,面目严肃,直入正题:“说说吧,昨夜有多少客人在你们这里留宿,你们姑娘给多少客人送了香囊?”
美妇人隨口道:“留宿的客人,差不多三十多个吧。”
“不要差不多,说详细数据。”刘树义忽然板起了脸,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若你说的人数与实际有差,本官有理由怀疑你在帮助凶手隱瞒,可视为帮凶將你抓捕入狱!”
今生虽只是个被人欺压的小小主事,可前世,他乃是破获了诸多大案,做到了领导层的王牌,此时严肃板脸喝问,那种庄重威严的气势,便猛然向美妇人直压而来。
使得美妇人只觉得仿佛一座山猛然压来,让她呼吸不由一窒。
她脸色一变,背脊当即挺直,再不敢说模稜两可的话:“奴家需要查看帐簿……”
“去!”
美妇人连忙跑到柜檯后,取出了帐簿。
她翻看了一番,便道:“三十五人。”
三十五……
刘树义环顾了大厅里的男子一圈,粗略估算了一下,与眼前的人数差不多。
看来就是这个青楼寻常的人数。
“赠送香囊的人数呢?”他又问。
美妇人不敢再乱说,小心翼翼的看向刘树义:“奴家也不知,这需要问问姑娘们。”
“去问。”刘树义仍旧保持威严。
美妇人当即又向娇滴滴的美娇娘们那里跑去,一边跑,她一边用手帕擦著额头的汗,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敢耽搁。
看著美妇人与姑娘们交谈,程处默不由向刘树义道:“刘主事,你以前是不是也来过青楼?要不然,你怎么能如此容易就把老鴇镇住?我刚刚其实也问过她同样的话,可她滑溜的跟个泥鰍一样,我等你的这段时间,愣是一个有用的字都没问出来。”
是不是也来过青楼?
杜构听到程处默的话,不由眼皮一跳。
这个“也”字,用的很是充满灵性,是在指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