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副官被逼到死角。
笑面佛面罩剁骨刀劈来。
女副官翻滚躲避,后腰撞碎了陈列柜。
玻璃碎片扎进伤口,让她眉头一皱。
笑面佛面罩锯齿刀一个横劈,女副官的左臂齐肩而断。
“抓到啦!”
笑面佛面罩用刀尖挑起断臂,像欣赏艺术品。
女副官趁机用最后的力气,將电刀插进自己的太阳穴。
高压电流瞬间碳化了她的脑组织。
笑面佛面罩愣了两秒,暴怒地跺脚,方圆10米的地都在震颤:“不配合!对著死人再解剖有什么意思?”
……
独目面罩踩在黄毛胸口,爪尖抵住他的咽喉。
黄毛的战术服被血浸透,右腿骨折。
“你们这群下水道的老鼠……”
黄毛咳出一口血沫,嘴角却扯出冷笑:“敢动我?知道我爸会让你们死得多难看吗?”
“当然知道。”
独眼面罩有些兴奋的说道:“所以我们会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寄给他,希望那个时候他还下得了手。”
黄毛笑了:“蠢货……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谁。”
独眼面罩闻言也不恼,饶有有趣味的说道:“不过我就纳了闷了,你一个好好的公子哥,去异態肃清司镀金也不挑个好岗位,非要选一个这么危险的,图啥呢?”
黄毛咬的牙,没有回答。
独眼面罩继续说道:“要么,你就是真的没脑子,要么,你就是想要证明自己,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你现在就会为了自己的愚蠢或鲁莽付出代价。”
腿部猛地发力。
黄毛的肋骨发出脆响。
另一只手劈向他的后颈,乾脆利落地將他击晕。
“挨打要立正。”
独眼面罩像扛麻袋一样把昏迷的黄毛甩上肩头。
这场狩猎结束了。
但战爭,才刚刚开始。
……
迷雾消散。
苏斩早已收起黑色鳞片,换上普通衣物,將双刀背在身后。
他所在的街区已被大火烧尽,地面焦黑,没有留下任何血跡或尸体。
34小时过去了,但外界只过了60分钟。
东郊这片区域的外围。
肃清司的部队已经完成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