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面面相覷。
这採访简直像在挤牙膏。
不过他们还是不死心。
“作为朱雀学院的高材生,您对这次事件有什么感想?”
苏斩看著窗外越来越多的围观群眾,知道不说点什么怕是走不了:“感谢学院培养,感谢肃清司配合,希望受害者早日康復。”
“那您个人有什么收穫吗?”
苏斩看了眼手錶:“赶高铁。”
远处。
计程车司机按响了喇叭:“再不走就要误高铁了!”
“我该走了。”
苏斩如蒙大赦。
艰难地抱著满怀的礼物往外挪。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但感谢的话语依然不绝於耳。
记者们还不死心地追著跑:
“再说两句吧!”
“市民都很关心……”
直到上了计程车。
拐过街角,那些嘈杂的声音才终於消失。
司机擦了擦汗:“我的妈呀,这帮记者比畸变种还嚇人……”
苏斩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
真是麻烦……
哎,这些礼物什么的丟掉又有些不好。
或者说……也不能丟的这么明显啊。
於是就只能塞在背包里。
还好他没带什么行李,除了武器就只有两套换洗的衣物。
將这些东西塞进去以后,背包就被塞的满满当当的。
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道:“小哥是做了什么好事啊?这阵仗……”
苏斩沉默不语。
只是往前又递了100大夏幣。
计程车司机立马识趣的闭嘴了。
……
朱雀学院后。
苏斩踏进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