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的赌狗势力也几乎是微乎其微。
“其实我觉得,比起那些明面上的势力。”
“我们所需要注意的应该是那些暗面的势力,他们完全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代名词。”
说话的乃是长生贏家的最强天骄,贏天。
他腰间掛著一个酒葫芦,有事没事就会小酌几口,再配合上那俊朗无比的面容,犹如一个翩翩贵公子。
有许多人说。
贏天相当於是长生贏家的苏寒霄。
如果当年的苏寒霄没有凭空出世,贏天绝对会是新的时代禁忌。
他的名字將会响彻诸天。
不过。
当年的贏天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不可一世。
但自从和苏寒霄进行了一场隱秘的切磋之后。
没有人知道那场比试的结果。
可从那之后。
贏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从此变得无比佛系。
能躺平就躺平,变得与世无爭。
即便已然是半步至尊的修为,在凭藉著超强的天赋和资质,都已经可以在原初秘境中横著走。
可最近在原初秘境,却不像其他修士那般疯狂寻找机缘。
反而每天都在不急不躁的游山玩水。
“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这是,贏天再次抿了一口酒,笑著道:“祖神教还有大道神宫还有我的人情债呢。”
这番话一出,让周围所有修士再次一阵沉默。
大道之路什么最难还?
自然是人情债。
更不用说让像祖神教和大道神宫这样顶级势力的传人欠下人情。
可是贏天却是不惜消耗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人情债。
深知这一点的眾多永恆苏家天骄,也纷纷朝著贏天投去感激的目光。
但贏天却是完全不在乎。
他指的人情债是——
是他,欠这两方势力传人的人情。
如果大道神宫和祖神教的传人出手,或者是在暗中搅动风云。
他或许可以消耗一下人情。
请求一下苏寒霄,让那两个傢伙不至於死无全尸。
埋了至少还能留给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