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子成年轻却不气盛,態度谦逊有礼,崔愷就知道此人绝非浅底之物。
“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到辽寧来,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两人交换了联繫方式,崔愷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刚到会场,就先后和电影界、曲艺界的人搭上了关係。
不过还没等他稳定下来,远处又有人朝他招手。
李子成不敢怠慢,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乔大爷,刘大爷,雷大爷—”“
这一圈人不少,一时认不出来,但能跟乔宇、刘积、雷震邦站在一起谈笑风生的,想必也不是凡夫俗子。
乔宇满不高兴的。
“你这小猴子,出去几天就闹出点事来。回来了想找你又找不著,你瞎忙乎啥呢?”
“大爷,您可冤枉我了。我是真忙,分身乏术啊。”
等李子成把自己正在干的事一说,在场的人全都不禁侧目。
满以为他扬名的那些事已经很了不起,没成想他背地里做的事更是厉害。
刘积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南边那么危险,可得小心些。”
一个容貌端庄的中年女子打量著朝气蓬勃的李子成,感慨中又带著羡慕。
“三位老师可是教个好学生啊!”
他们这些人不光是音乐创作人,也是音乐教育家。培养出杰出人才的成就感,一点也不比作出一首好曲子差。
雷震邦知道李子成不认识,为他介绍道:“这位是谷健芬老师。”
哟,年轻时的谷健芬老师长这样啊!
李子成忙表达崇敬。
“从小就听著谷老师的作品,多亏了您的薰陶,才让我喜欢上了音乐。”
就算不给三位大爷面子,也得给雷电法王面子啊。
要不然抓著自己灌酒,那可死定了。
相比起谷健芬,另外一位穿著军装的人对李子成可是非常热情。
“小朋友,你在南疆作的两首曲子非常好。据那边的同志说,如今南疆各部队士气高昂,都是受了你的歌曲影响啊。”
“阎老师谬讚了,我军指战员们保家卫国何须动员?他们就是保卫祖国安寧的天然长城。相反我在南疆,从他们的身上收穫了许许多多,就怕无法在电影中表达万一。”
面对阎素老师,他可不敢有任何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