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似乎是这样的,安兹大人。”迪米乌哥斯皱了皱眉头说道,
“现在给你一个任务,寻找可以让你恢復到原来实力的办法。”飞鼠说道,在yggdrasil中,
杀怪就可以升级,但在这里是什么?飞鼠不知道,他需要找个人帮他进行试验一下。
“是,安兹大人。”迪米乌哥斯抬起头“另外,安兹大人,这件事可以和捲轴製作的事情放在一起吗?”
製作捲轴,哦,对了,还有这件事,差点忘了,飞鼠点点头说道“准许。”
“安兹大人,既然已经探查到敌人的情报,关於占领耶·兰提尔的计划,是不是可以启动您的后续计划了?”
迪米乌哥斯陡然间又拋给了飞鼠一个让他憎逼的问题,后续计划,还是他的?是什么?
“这个。。。。先暂停吧,你去把那两件事情办好,在討论以后的事情。”飞鼠只能如此说道。
“是。”
“古里德大人,您看是不是可以返回教国了?”安蒂莉妮在一旁对仍然站立在城墙上的哈迪斯问道。
当帝国的精锐部队杀死最后一名不死者后,也宣告著耶·兰提尔的危机已经解除,但是哈迪斯却仍然站在墙头不敢放鬆一点警惕。
听到安蒂莉妮的话,哈迪斯看著残破不堪的城门,嘆口气问道“他们都已经回去了?”
“嗯,全部已经回到了教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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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
“只是“无限魔力”阵亡了。”安蒂莉妮道。
“唔?她么?怎么死的?”哈迪斯有些异,在绕城时还见她奋勇杀敌,怎么这都结束了却死了。
“唔,听说是因为魔力耗尽,她的搭档没有来的及营救,被不死者抓到了空子。”安蒂莉妮想了想说道。
“哈,魔力耗尽?”哈迪斯笑了一声,魔力耗尽的魔法吟唱者就像是没有牙齿的老虎。
“原本在训练的时候会注意这个问题,战斗时会保有一定的剩余魔力,但是这件事大概要怨您了。”安蒂莉妮耸耸肩膀。
“怨我?”哈迪斯惊异道,忍不住看向安蒂莉妮“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嘿嘿,这样说也许有失偏颇,我不太確定具体应该是怨您还是怨我,不过我想最多的原因还在您的身上。”安蒂莉妮暗自窃笑道。
“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我还能让她的魔力流失不成。”哈迪斯鬱闷说道。
“说起来您应该知道我以前对他们做的事情吧?就是教育他们。”安蒂莉妮说道。
“所以呢?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想说,因为看到你而害怕,所以不自觉的打乱了施法节奏,
最后导致魔力耗尽吧,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听。。。难道你是说,因为我在城外游走,让那傢伙看到后,就打乱了她的节奏?”哈迪斯自问自答道。
“嗯,就是这样。”安蒂莉妮拼命的点著头。
“找打!”哈迪斯一记手刀轻轻的打在了安蒂莉妮的头上“我有那么可怕么?我觉得我挺平易近人的。”
安蒂莉妮的心臟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冥神大人对她做出了这样亲昵的举动,不自觉地用手揉了揉被打过的地方。
“一开始我也觉得您挺可怕的,不对,应该说是崇拜中带著惶恐。”安蒂莉妮说道,此时两人都处於鎧之装甲下,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
“现在呢?”哈迪斯好奇问道,
“现在吗。。。”安蒂莉妮捏著下巴想了想“我觉得您更像一个人。”
“更像一个人?”哈迪斯一阵气结,无语道“难道在你眼中我不是人?”
“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安蒂莉妮连忙说道,手忙脚乱的解释道“我是说,您以前是。神。。“
“戚,这世上哪有什么神。”哈迪斯不屑的笑了一声,对“神”这个概念之以鼻。
安蒂莉妮摇摇头“虽然您这样说,可是那种手段根本不是人能够做出来的,或许只有神明才可以做到。”
“是说昨晚那个魔法么?”哈迪斯问道,原来如此,她大概是被昨晚的那个超位魔法嚇到了。
虽然当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现在风平浪静之后,才显现出来后遗症,拐弯抹角的把话题引到是神是人上面,或许是想要分解心中的害怕。
毕竟在她的视角內,对方却拥有神明的手段,而他也同样是神,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到一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