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赫克朗瞬间语塞,想要解释什么,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刚才他与同伴们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而另外两人也同样如此,脸色多少有些尷尬。
哈迪斯不再继续逗他们了,他说道“的確,我一开始只打算招揽爱雪,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们三个人我都很欣赏,只要你们愿意,都可以加入教国,先不忙著拒绝,想想再说。”
几人脸上都露出了思索神色,未了,罗伯戴克问道“有一个问题我想知道,教国需要我们做什么?”
虽然是罗伯戴克提出的问题,不过也是儿人都想知道的。
“目前不需要你们做什么,教国会为你们提升实力,你们只需要待在教国就可以了。”哈迪斯说道。
“听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所以最后还是需要我们教国卖命,不是吗?”赫克朗说道。
“有几点我需要纠正一下。”哈迪斯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们不是为教国卖命,第二,你们现在做的事情也是卖命的事情。”
“那不一样,起码我们是为了自己。”赫克朗反驳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哈迪斯伸出第三根手指说道“你们在教国也是为自己卖命,耶·兰提尔的事情你们也看见了,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很可怕吧,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那毁天灭地魔法的主人,未来將会是整个世界的敌人,你们是想未来不明不白的死去,还是跟隨教国奋起反抗?”
说到这里,四个人脸色顿时一变,显然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他们是见证者。
“那。:。那样的敌人教国能够打的贏吗?”爱雪唯唯诺诺问道。
“事实上我已经成功的保下了耶·兰提尔,並击退了他们的进攻,否则现在我也不会在这里了。”哈迪斯说到这里,看向爱雪“说起来,那天晚上你不是用你的异能观察过我了吗?”
“误。。:”爱雪闻言一惊,突然想了起来,结结巴巴说道“可。。可是。。我们能够。。做什么,力量根本不在一个。。。一个次元,就算战斗起来。。。也只是在送死。”
“什么都不做也是在送死。”哈迪斯说道,
赫克朗沉吟片刻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样,我是不会有什么意见,但是。。。教国又怎么確定,那个。。唔。。。魔法的主人,在未来会杀死我们,我的意思是,教国是不是在危言耸听,其实是想要拉拢。。:。唔。。。拉拢人才来发起战爭。”
哈迪斯感到阵阵心累,虽然他们和仓蔷薇不同,不过也是不怎么同意加入教国,儘管耶·兰提尔都已经遭受到了那样的袭击。
但人总会存在侥倖心理,认为那样的事情最终不会发生在自己头上,直到真正面临死亡的那一刻,才会追悔莫及。
不过,换个角度去思考,以目前纳萨力克统治世界的目標去分析,他们大概是不可能把世界上的生物全部屠杀殆尽,如果那样,统治世界又有何意义。
所以最后是把所有能够威胁到他们的人全部屠杀乾净,没有威胁的就进行统治,但是这其中的过程肯定会杀上一批人。
因此之前才会觉得八欲王做了与纳萨力克相同的事情。
所以这就很难办,若是没有足够的信仰,在面对生死时,投降而能苟活的话,相信肯定会有不少人这样选择。
不能说他们的选择是错误的,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这也是哈迪斯最为担忧的事情,倘若纳萨力克怀柔与暴政並施,他一定是处於劣势中的劣势。
哈迪斯不能使用同样的手段,以蛮力去征服,否则未来將会面临四面楚歌。
“给你们看个东西吧。”哈迪斯掏出一咨相片递给了他们。
在伊维尔哀走后,他与拉裘丝又见上了一面,目的只有一个,请求查看她的记忆,虽然一开始被狠狠的斥责,甚至有了反悔之意。
不过哈迪斯表示他是想要收集飞飞的罪证,以便为將来的討伐做准备,拉裘丝这才平息了怒火,红著脸警告他不要乱看不相关的记忆。
哈迪斯感到有些好笑,復活那天早就把她看的乾乾净净,还能看到什么『不相关”的记忆,听说她还是处子之身,难不成还会有那事不成。
费了一番功夫之后,哈迪斯从拉裘丝的记忆中看到了那天的惨剧,之后又通过魔法呈现在镜子上,再使用相机拍下。
其实他打算搞一波舆论战,以应对纳萨力克未来可能使用的怀柔政策,但是这一步棋不能现在走。
现在走的话就会让对方察觉之后做出相应的反击,毕竟使用幻术魔法也可以进行偽造,他需要在关键时刻走出这一步棋,打到他们措手不及。
安蒂莉妮的拥抱让他焦躁的內心平静了下来,重新思考异世界这些蚁的作用,儘管从实力考虑,他们所能提供的帮助不多。
不过纳萨力克以统治世界为目的的话,那其实也相当於他们要在一定的规则范围內进行这场博亦。
这等於是自己给自己添加了一副,虽然可以隨时挣脱这副,不过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暴露出一些破绽,而他需要抓住这些破绽进行蚕食。
如果纳萨力克直接把棋盘掀了,哈迪斯也无能为力保住棋盘,既然他们想要下棋,那就比比谁的手段更高明吧。
真要感谢安蒂莉妮,是她的拥抱让他冷静了下来。